还是我们这些女人在你眼中,都是妖而贱的?”
“难道你不是吗?”
“嗯,我也觉得自己很贱,甚至很瞎,才会看上除了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的白子画,包括那个喜欢你,为你生下孩子,却被迫离开妖界受尽艰辛,想找男人依靠一下却被你杀了的那位。真是妖啊!妖的没脑子,竟然相信一个抛弃妻子的男人,哎,怎么就生成了妖呢?”她惋惜的叹口气。
摩严脸色苍白。
竹染也抬头。他之前一直无所谓,此刻提到她母亲,他也不由抬头了。
女仙们露出了微笑,忽然有个男仙忽然就附和的开口了:“是啊,怎么就生成了妖呢!这么傻的妖我怎么就没遇到啊?”
“因为你不够好看啊!你要是生的好看,不也有大把的女妖愿意倒贴?”另外一个男人忽然开口。
这话引得很多男人笑了。
男人们都爱看热闹,尤其今天更是热闹,他们也不嫌事大。
摩严的脸色越发不好。
可这件事终究他不占理。
“是啊,可惜多数仙界的男人都是这么不靠谱,吃完就跑,圣贤书哦!都读去厕所了吧?”
一个女仙忽然开口。
经过刚刚,她们现在也不愿意继续忍耐,看到那群男人的样子,再也不客气。
“别这样,古人圣贤哪能是这样的人?大概是读书的时候,只顾着睡觉逃学,根本就没听吧?”
“哎呀,这位姐姐怎么可以这样说呢?男人只是喜欢拈花惹草,自家的哪有外面的野花漂亮啊!我们又没读过书,圣贤什么样当然是他们说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啊,无论怎么样都是他们的理儿啊!哪像我们可怜的女子,大字不识几个,男人说什么还不都是什么,哎!”
说着还可怜的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对啊,尤其是妖怪,责任一推,更是干净。都是女人的诱惑,真不知道定力这个东西男人长了没有。”
又一个声音,幽幽响起,满是叹息。
“就是没长才心虚,不然为什么自己外面找野花就是有理的,女人外面就是不知羞耻。”
又一个透着凉凉的语气开口。
笑着的几个男人忽然就顿了。
花千骨却笑了。
墨冰仙更是挑眉,他自认并不是这样的男人,可当初,若不是对方是花千骨,他岂非也背叛沐歌?虽然沐歌不知道,这并不能掩盖他曾差点犯错。竹染没有说话,这点上来说,他没有资格说话。
他如果相信琉夏,又怎么会失去琉夏?
他不知道,其实琉夏就在离他不远处的仙宫,更不知道,他曾与琉夏,多少次错身而过,相见而不相识。
花千骨忽然高声,声音传遍整个天界:“看到了吗?这就是长留山!这就是你们视为领导的长留仙派!一个所谓眼中只有大爱没有小情的所在!”
“魔严作为长留掌门,薄情寡义,杀妻毁子,私德有亏,然而满口皆是大道理,皆是为了门派大义!而白子画作为长留上仙,看似温柔实则无情。内心更是卑劣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