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们看见(普绪克姐姐视角/微)(3/3)

琅满目的柜台,实际上他的注意力并不在上面,更多时候他在看面前的年轻女。所幸平光镜掩盖了他的真实意图。纯金的镜链垂到他肩上的衬衫布料上,现在他看上去就像一个优雅的级商务人士。

一家经常闭店的香店,神秘的年轻女店主。这就是邻居们对这里的全印象。她对人们不使用真名,说话带异国音,起初,人们认为她是当地的大学生;后来,有人试图偷拍她,但一次也没有成功过。女店主的香很畅销,另外,她还有一个不常面的女儿。也许是为照顾女儿的缘故,很多时候客人们需要预约才能订购香。尽如此,这里仍受到人们的度青睐,他们暗地里称店主为“香”。

“看来我的运气很好,我以为……你不在。”厄洛斯笑了,店里的气氛让他很放送,让人联想到古典香薰和祭祀时代,难怪人们会喜。但他也察觉到了,他的现让女店主很局促。她留着和过去一样的及腰发,穿着优雅的白肩衬衫和紫及膝短裙。她的黑卷发从两鬓垂到前,当她走动的时候,肩上洁白的肌肤就在黑发间闪动。他承认,即使了母亲,她和当初他所认识的那个少女没什么区别。她找到一瓶香,转过来直视他,他意识到自己咽了一唾沫。

“这款是叫‘玫瑰之夜’的女香,前调为薄荷与檀香,中调为千叶玫瑰,雪松,茉莉,尾调为琥珀,树脂和麝香。虽然这是一款东方香调的香,和传统香薰有些不同,我想它很适合新事的年轻女士。”

普绪克说着,脸上展现迷人的神采。当谈到香时,她总是眉飞舞。成为女神后,她更加专注于她的调香事业。香让她着迷,甚至忘记前的客人是她的前夫。

“玫瑰……她的确会喜,但我想送她不同的东西。”厄洛斯说。

“这是什么?”

他随手拿起一个白的磨砂玻璃瓶,注意到上面还没有贴任何标签。

“事后男士香。”普绪克皱了皱眉,脸微红,“但对于女来说太烈了,可能不太适合你妈妈。我一直在试着调制一更淡雅的,适合晚宴或者初次约会。”

“你在跟谁约会吗?”厄洛斯打开了香瓶,里面的味闻起来很甜腻诱人,就像调用的香氛。在此之前,他并未意识到他的提问有任何不妥之

在短暂的令人困窘的沉默后,普绪克终于开了。厄洛斯的声音很轻,他尽量让它听起来不一丝妒意,但她不确定那是不是一诘问,这问题让她很伤心。

“不,我还住在我父亲的殿里时就想要研制这样一特殊的香了。我从未间断过尝试各方,甚至为此采访了上千位女……直到现在,但似乎总是缺了什么。”

“我知了。”厄洛斯放瓶,“看来你的确很喜它,所以以前你常常躲在我们的园里不肯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心却随之而变得越来越沉重。回忆的很快向他涌来,势不可挡,他还记得在黑暗中,普绪克而折腰。

躲在大神像背后的大祭司沉默着将这一切尽收底,暗自咽积蓄已久的唾,竭力抑制住火,不料越来越燥,他甚至很想立即冲上去,像幸福的君王一样同时拥抱两位女神,将克制已久的望埋神殿中横陈的玉,肆意纵

“我这真是了大好运了,能见到众多凡人不曾见过的奇景。如果得到阿芙洛狄忒为妻,普绪克妾,妾左拥右抱,,没日没夜地快活,再横躺在她们那错的洁白肢间酣睡。岂不是一件事?”大祭司暗自思忖着,切的视线却盯着殿的女神们寸步不离。他静默地打开了自袋,拿了一只芦苇笔和一卷莎草纸。

“以后接受别人的礼前记得动动脑。”良久过后,的浪终于得以平息,恢复冷漠的脸上丝毫不见先前的迷,阿芙洛狄忒地注视着倒的女神,第一次给了她由衷的教诲。

“是……”黑发女神垂泪颔首,默默捡起一旁散一地的衣,将它们随意裹在疲惫不堪的上。

“他已经来了。”

“求您不要离开,我……我不知如何面对他……”后是普绪克颤抖的,略带哭腔的声音,阿芙洛狄忒置若罔闻,决定不去理睬此殷切的恳求,她好最后一个黄金镯,整理好黄金耳环与项链后冷冷地笑

“别哭,你可是我的乖女孩。”

“母亲,无论如何,我不希望她再次因为您而受到伤害。”青年神来到神殿一角,将自己的衣衫为墙边蜷缩着的衣衫不整的普绪克裹上。她到冷,有些发抖,也许由于药效带来的副作用,也许是由于心的忧惧。

“我说过这不是我的错。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地责怪我。”

阿芙洛狄忒不耐烦地侧过,不料从神殿中的镜瞥见黑发女扑倒在粉发神明的怀抱中,她抿了红,他则握住她的一截纤弱白皙的手腕。

“真对不起……我以为我快死了。我不知那是……”黑发女神一抬,眉蹙起一个令人怜惜的弧度,眶如的白玫瑰泛着浅红,双眸里泪光,化作万千温柔,先前的靡之早已然无存。

往后接连几天,阿芙洛狄忒的几位祭司都相继遭遇不测,轻者被神像砸伤,家中失窃,重者死于非命,陈尸街

死的是那位大祭司,他的画也不知所踪。

不过最终还是有人得到了那幅画。只见画上除了画着两位寻作乐的女之外,还写着作者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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