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告白(3/5)

跟别人保持距离，今天带我来这里对你来说已经是最亲密的行为了，是不是？”

又被预判心理活动的贺知寒：“……”

贺知寒侧过说：“我没想过这事。”

裴夺平日里对他百依百顺，今天却有几分锐利的攻击，尽他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因为父母相不好，所以从心底不相信自己能经营一段亲密关系？”

贺知寒：“妈的，你好好说话，不要人攻击哈。”

裴夺笃定地了结论：“原来如此，你不是讨厌我，只是没自信能久。”

贺知寒：“……”

裴夺笑了：“我还没追过人……恐怕你也不喜被刻意追求，所以，别躲我。”

贺知寒一整个小脑萎缩，脸都木了：“……你是不是在威胁我？你就这么对我？”

裴夺后退了一步，以示尊重：“没有威胁，是真的，喜你，想见你，说实话，意识到的时候，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是自我怀疑了很久，还是觉得，我恐怕真的……”

喜你。

贺知寒单手捂脸：“停！别说了。我已经知了，别说了。”

心脏违背主人的意志，在激烈地动。

如今的贺知寒回忆起往事，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勾起，一边对侧跟母亲同样患有抑郁症的盛珏心存怜惜，一边又对在医院加班的裴夺思念暗涌。

我真是个渣男，贺知寒反省了三秒，抱着盛珏，心满意足地睡了。

等明天，就又能相见了吧。

20医院

三年前，自杀未遂后。

缓慢眨，意识归位，盛珏嗅闻着消毒的味，十分遗憾地想：没死成，不知次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天时地利，再加上一机缘巧合得来的冲劲儿，才能颇行动力地死上一死。

暗自叹了气，盛珏转看了一自己的病房。

……病房？

因为有消毒的味，手上还挂着滴，盛珏意识以为自己在医院。

然而，四望去，木质地板，真沙发，玻璃茶几，嵌大屏幕的墙，开阔的落地窗，是柔且厚实的床垫，蓬松的被仿佛才刚刚从太底取回……

盛珏心中缓缓浮现一个问号。

其实我已经死了？这里是天国酒店？

咔嚓。有人开门来了。

“……”盛珏半坐起，看着裴夺，一时无言。

裴夺穿着白大褂，金边镜安静地站在鼻梁上，听诊柔地在他脖颈上弯腰，他垂的手中夹着一份病例，看起来有几分斯文。

裴夺只来，站在床边，冷冷：“我今天本来不用上班。”

盛珏：“……”

裴夺了病历本，继续散发冷气：“而且写病历真的很烦。”

盛珏：“……”

盛珏恹恹地说：“反正是自杀，不要救我，就不用写了。”

“写死亡记录也很烦。”裴夺说。

盛珏扯着嘴角笑了笑，半是冷漠，半是吊儿郎当的匪气：“那你现在把我宰了，我去死，你狱，让别人加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