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声明(3/3)

边吃饭。

他本来准备吩咐厨房专我喜吃的东西,但我想了想,回来之后还没去找过来福客栈,也不知符喻回来没有,索说去来福客栈吃一顿。

我和贺平楚一起了门,行了一段路,在街尾分扬镳。我拐去了客栈,拿着那枚玉佩在店小二前晃了晃,就畅通无阻地登上楼梯,找去了他们弟二人的房间。

我敲了敲大门,里符念的声音:“谁?”

我说:“是我。”

哗啦一声,两扇大门自动朝里打开了。我跨了去,看见符遇也在,他们二人正坐在桌前喝茶。

我很兴,走过去坐,说:“符遇,你回来啦!”

:“昨日方回。”

我又看向符念,问:“你知不知我回来了?”

符念哼了一声,没什么好气地说:“早就听闻贺平楚班师回朝了。但这都多少天了,你都不来找我们。忙着什么去了?夜夜笙歌啊?”

我为自己辩解:“前段时间事太多了嘛……”

符遇说:“你别他,他说话就这样。”

符念翻了个白,问我:“吃饭了没?我们正要菜。”

我“嘿嘿”一笑:“还没,其实我过来,就是来蹭饭的啦!”

符念嗤笑一声,起去招呼小二了。符遇一手牵着袖,一手缓缓斟茶,问我:“这段时日,力维持得可还好?”

,说:“好,我现在已能控制一火了。”

,没再问什么了。我看着她,想起之前的事,不知要不要说来。可是不对她说的话,我又能找谁问呢?

我犹豫再三,还是说:“,其实前段时间,我偶然知了一件事……”

她抬看向我,我觉得莫名张,心里愈发七上八,也不知这些话说来,会听到个什么结果,却也豁去了:“我从前,可能是只九尾狐,但用了族中秘术,断九尾救一人,法力尽失。后来不知怎么又生了第十尾,也就是现在这条……”

符遇一怔,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她直直地看着我:“第十尾?”

我忐忑地

她竟直接站了起来,开始在屋踱步。我有些张地看着她,一时没明白她为何对“第十尾”有如此大的反应。不应该我说自己是九尾狐才更让人吃惊吗?

符遇背对着我站定了,蓦然转,问:“你可知九尾狐生第十尾,意味着什么?”

我摇摇

她轻轻吐了气,走回桌边,又重新坐了。她说:“九尾狐生来就有九尾,意味着比普通狐狸生来就多千年行,但也就止步于此了。百年生一尾,到了九尾已是生无可生,第十尾的记载,有,但我没见过。十尾的狐狸,那不是妖,是仙,超回的仙。”

我愣住了。说笑的吧,我还能有这本事?

符遇顿了顿,又问:“但你方才说,你从前是九尾狐,但九尾为救一人俱断?”

我还有些恍惚,

她没有问那人是谁,只叹了气,略有些苦笑:“那你如今仅存第十尾……倒成了三界独一无二的异类了……”

我沉默片刻,问:“符遇,你第一见我,便说我不是普通狐狸。你那时便已看不对了吗?”

她说:“不同族类的气味是千差万别的,你上的气息不是普通狐狸。这气息对妖族来说不可或缺,传承着族类的绵延,千百年不变,照理来说,若单是断了几条尾,也不会发生改变。尤其像我一样修炼许多年的,绝不会认错。但……”

她说到这里,看向我的目光似悲悯。我中莫名涌上一说不清不明的涩意,听她缓缓说:“但我那日却没能认你是九尾,现在看来,我只能想到一猜测……”

“倘若在九尾俱断后,又生生遭一回剜骨,放净鲜血,尽毁……那便连我,也是认不的。”

我愣愣地看着她。

突然符念的声音隔着门板顺着走廊传了来:“我了黄焖鱼翅炒合菜佛墙——”

他一脚跨,三两步走到桌边,拉开凳:“还要别的吗?”

符遇微微皱眉:“太多荤腥了。”

符念满不在乎地说:“我们平时都不吃人类的事,难得吃一次,来荤腥也无妨。”

被他这一打岔,方才的气氛全没了。符遇言尽于此,我也没什么要问的了,闭不再谈这件事,只一边等着上菜,一边聊些别的。

符遇对符念说:“我这次回去,看到许多与你同辈的族人都十分刻苦,比你听话不知多少。父亲问我你的近况,我还替你撒谎,说你每日都有修炼。你再这样蹉跎去,日后回去见父亲,我可不会再帮你说话。”

符念耸耸肩,手肘往桌上一撑,支着脸,说的话非常之嘴欠,非常之讨打:“那又怎么样?我天赋啊,随便一练就把他们甩一大截了,你可别拿我和他们比。”

我没想到他这么狂妄,有瞠目结。而符遇大概是习惯了,懒得理他。

不一会,菜肴被陆续端上来,香味俱全,我,觉得一都不比中的差。尤其有一,这里的菜都是一大盘,装得满满当当,哪里像中那么小气,碗小小的,杯小小的,盘也小小的,我多吃一,还有人笑我吃得多!

不过我还在弟俩面前还是保持了风度的,没有狼吞虎咽。符遇吃得最优雅,一筷只夹一,端着碗细嚼慢咽,也没吃多少,而且蔬菜吃得多,像是不太喜

饭菜大分都是我和符念吃的,吃完后,我们又没事了,闲坐着打发时间。

符遇很快就困了,打了个哈欠,也不啰嗦,嗖一变回原形,我只来得及看见一团火红一闪,她就钻到了床底

也不知她这钻床底睡觉的习惯是怎么养成的……难在床底会更有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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