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5)

两人送了木兰回来后,并排坐在屋檐时焰火,顺便又对夜小酌了几杯。许是借酒壮胆,铠比旁日里喝得多也喝得急了——他先是闷饮了几盏,被百里守约略有些担忧地住酒壶后,脆持了酒杯,站起来踉跄几步行到百里守约座前,撩起摆一抬,就跨坐着靠向了那人怀间。

他们不常说,床笫之间自有其他说不完的词艳语,说反倒显得遭驱迫似的,而百里守约无比确定,这脱直言的意与他此刻膨胀的无甚系,他对面前人的动,从来由心而发,扎于行。

“唔……”一声轻,揶揄不成反被人住了命的百里守约却半没生危机,只觉得心上人这样。他心中自知答案,故而不再求回答,握了那人垂在侧边的另一只手放于自己前,一同安静聆听着那之怦然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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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时听鞭炮看焰火,元宵时,便是猜字谜看灯。

除了事里被到极限时,百里守约很少看见铠哭,但此刻那浅银眸中溢,竟陡然落泪来。他忙用去接,却觉那泪咸苦涩然,得自己心尖一颤,随即便是汹涌而至的心疼。抬起手臂把他拥得更,轻吻不断落在怀中人睑颊侧,直到用温全然蒸了那泪痕,才顺着向吻住他的结,再挑起彼此的来。

那声音明明绕在他耳廓却像是响在天边,迷蒙又清晰。

他微垂,看怀中人半掩了银眸的霜睫羽扑扇,铠中醇香的酒气乎乎地在他颊侧,撩得他心猿意,总想去好好品尝一番那犹带气的红双

他微走神的片刻,手上的动作自然怠慢了,直到颈间倏忽一痛,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铠给咬了一,那人叼着他的颈磨牙,话语像是挤间,因酒意糊糊的,倒像是在撒一般:“守约,你现在在想谁?”

“我你,只你,”百里守约说着,只恨不能把心剜来给他看一般,睛直直地望铠淡的瞳孔中,“我一直都在你,阿铠。”

一缕闷哼,几乎是在瞬间便被全燃,百里守约反客为主,握了铠的腰把他更坐在自己上,贴着,低用嘴找到他作给噙了,抵开后用其中扫,探索里绵,汲取那犹带酒香的

不同于以往被吻得狠了时惯常的推拒,铠反而主动抬手环上前人的颈,启与他缠得更了些,那盏白瓷空杯从他指尖落到地上,骨碌碌地不知到了哪里去,已无人有暇顾及。

华灯初上,两人于偏院一片空地之上并排而坐,铺了厚厚一层温,正抬望夜空中漂浮着的万家燃放的灯。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后,百

“阿铠……”

铠勉支撑发的双已是不易,再加上位置所限,那每次只浅浅一截,便又借着重全然去,得他回回都要伏腰息片刻,才能再继续。这般温吞的总归不尽兴,但百里守约却乐得看他主动,那人一向白净的脸庞此刻酡红难消,尾眉宇间皆是噬魂媚意,惯常的清冷矜持抛得光,光是想到放在心尖上的那人此刻正在自己间辗转磨蹭着,主动自己,心的满足便已经超过得要满溢来了。

正月十五傍晚,铠亲自煮了元宵。

那圆颗颗分明地镶在碗里,白白胖胖的煞是引人,百里守约咬了一颗尝了,扬起角满意地,笑说“阿铠的手艺怕是快要让我拍不及了”。对于此般名不副实的称赞,铠只是笑而不语,他又饮了几杯酒,不知是否有些醉了,主动执了勺蹭到百里守约边,一颗颗喂他吃了去。

上了自己珍藏的陈年酒,这边厢木兰自是与他谈天侃地,喝得酒酣耳,但乎他意料的是,那边厢安静坐着一向鲜少饮酒只吃饭菜的铠,竟也在不知不觉间饮了小半壶醇酒。

兀自在天空中闪耀,两人在檐厮磨亲吻。许是觉得了,铠一手仍在那人肩背,另一手反向后探扯了自己颈间裘披的系带,厚重白裘落于地面的同时,百里守约已挑开他的前襟,顺着松垮敞开的衣摸了去,抚里光的肌理。

最终铠攀着他的肩,被他掐了腰面对面地,骑乘位让那前端得很,像是整个人自而上被穿透了似的。铠却好像浑然不觉不适,双半撑在椅缘两侧,主动在他上起伏着吞吐起来。

铠并不回答于他,只哑着一把好嗓了醉意轻轻唤他的名字,杀伤力不减反增。他似是等得有些躁了,主动执了那人的一只手置于前,了皎白膛用那一红尖去研磨他的手心,另一只手攀去利索地了那人间腰带,探去摸他已然沁前端,求意味显而易见。

“守约,守约……”

朱雀尊上是何等伶俐锐的心思,听得他问话,又联想一番这几日来的,瞬间便明了了这人今日反常的缘由所在。他心间一片,整个人像是要被颈上那了酒气的过气息给醉化了似的,只觉得轻飘飘的,连的话语也不觉间带了几分游浮:“阿铠,你这是……吃木兰的醋了?”

正那时,夜的焰火恰好齐齐鸣响于天,百里守约手掌撑了他的背把那不住往怀里,任由铠手中尚存的半盏清酒在他前襟颈项洒了个光。

酣时分那贴着他耳畔轻声呢喃而的话语,更是直接让百里守约如个初经事的一般,径自毫无征兆地直泻了来。

“阿铠——”

还未及他动作,怀中那人便略低了,似是不舍得浪费方才那翻倒的酒一般,伸而上地过百里守约的脖颈,末了,又像是意犹未尽般,在他略微颤动的,留一枚暧昧的吻痕。

百里守约知铠一向喜静,也怕两人偶尔放浪形骸的作风被他人撞见惹他尴尬,故而自铠来盘起,这里驻扎的属仆人便向来不多,逢年过节时,就几乎全然放了假,只留了几个把守机要的暗卫,连日常照顾起居的人也遣了回去过年。暗卫向来行无声息,来去无踪,这偌大朱雀楼盘,倒好似真的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纠缠不休的终于舍得分开,尖拉一条晶亮的银丝,很快被冬日夜间的冷风断,在边落微凉的。百里守约怕他着凉,刻意聚了力在掌上,让掌心贴着他赤肤一片片熨过去,激得铠轻呓一声却没躲,转着腰蛇一般地更往他怀里钻。他的半曲在两侧,脚尖堪堪着地,柔随扭腰的动作于间磨个不休,几便蹭起了一个明显的鼓包。

开荤后就没见过铠这般主动模样的百里守约哪里把持得住,差被他挑逗得直接泻来,他的心脏在腔里嘭嘭嘭地,响声几乎震耳聋。倒让他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与铠的初见,那时那左也是这般,兀自轰鸣不停,几乎要咙,一呼一间无比清晰地昭告他,此生必历此劫,纵穷途犹自不悔。

“阿铠今天怎的如此?”百里守约虽犹带余裕,声音却已然沙哑,甚至隐约带些颗粒,显是心皆因怀中人而躁动难安。

听得那个名字,铠抬起瞪了他一,眸漉漉的,他的两颊浮着不知是被酒意还是被染上的红,嘴抗拒地抿起来,手动作却不客气,蜷指握住百里守约在他掌心里翘得老杵,狠狠地抓了一把。

“守约,”铠衔着他的耳垂,轻轻低声,“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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