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爬着/sB被开b/guan满子gong(3/8)

了吧?刚刚是个误会。”林黎看着许钧言的神,心里有着急。

之后一个星期,林黎都没怎么能跟许钧言说上话,哪怕是两人都在校外的房里,许钧言似乎也是把他当成了空气,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回应几个字。

林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想着采取一些措施来让许钧言消气。

周五一天,许钧言在校没有收到任何来自林黎的消息,午间吃饭的时候也不见人影。

许钧言看着手机的目光渐渐暗沉去。

等到午的课结束,许钧言才回到校外的那间房里,客厅很安静,没留什么痕迹。

许钧言正要给林黎发信息,就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动静。他顿了顿动作,抬脚往卧室里走去。

卧室的窗帘被拉上,房间一片漆黑,似乎是听到有人的回来的声音,房间的灯被打开了。

许钧言看见房间的景象,呼放缓了一瞬。

林黎穿着一趣制服,绒绒的人耳朵,上半只有几条黑的带叉地系在上,两个正好在带旁边,被勒得更加往外显,而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只罩住了分,白净的上没有任何遮挡,中间却有着一很少的布料,中间还开了一

林黎位正好被束缚禁锢着底端,而他手里还握着一把钥匙,另外一只手里拿着一条大尾,似乎是还没去。不仅如此,床上还摆放着各,还掺杂着几样惩罚类的。

看到许钧言来,林黎顺从地爬到他脚边,仰讨好地喊主人。

“主人,请你惩罚小狗吧。”

林黎去蹭了蹭许钧言的脚,把鞭和一把钥匙递到了许钧言手里。

特制的术鞭被许钧言握在手里,整个人的气场有了一变化,真的像是训狗的主人。

“尾呢,怎么不装上?还需要主人帮你吗?”许钧言的脚踩在他的上,往用了一力气。

上就好。”林黎看着许钧言的反应,知对方有了觉,心里涌上一成就,一个星期没有过,他早就馋死了。

林黎费力地把自己的往外掰开,故意让许钧言看见那粉,然后把尾往里面缓缓净的上还有透明的,是刚刚林黎自己扩张时留的,尾也沾上了,变得更好

只不过林黎的太久没被人过,里面致得厉害,明明刚刚林黎自己用手指开拓过,这会儿又缩了回去,想要把尾去很是困难。

因为林黎看不见自己的,导致整个动作非常地艰难缓慢,又偏偏带上了一些饥渴的样

“嗯嗯……呜……好涨……主人的手指来了……”

许钧言不知什么时候半蹲,一只手指里面,指尖不断在里面搅受到大的力,他没有犹豫,很快就了第二手指。

手指在里面不断抠,让渐渐放松来,林黎仿佛是被着,忍不住想让那手指得更,嘴里吐

许钧言没想着让林黎有多,看着差不多了,就把那对准微微开了一的粉去,的异林黎的本能地收缩排斥,却被许钧言的力不急不慢地去,尾上的不时扑到上,惹得林黎又痛又

“嗯嗯……主人……慢一……好难受……尾……呜呜……好难受……”

已经被去一半,随后许钧言直起,黑的鞭落在林黎的背上和上,白肤很快就显的痕迹。

“啊啊……嗯嗯……好痛……主人轻一……”

狗自己把尾好。”许钧言低声命令,目光看着林黎尾的地方。

“嗯……好的主人……啊啊啊……别打……”

林黎伸手把尾往自己里面,可许钧言似乎是嫌他的动作太慢,鞭又打在他的上,让那白圆的了一阵波。林黎呜咽了一声,努力把尾往里面

好不容易把尾固定好,林黎的已经有些发了。前面的因为刚刚的鞭打反而起了可耻的反应,许钧言的力控制得很好,一开始虽然有些疼,但是过了一会儿就会泛上酸麻

林黎保持着跪爬的姿势,圆白翘起来,随着鞭打而不自觉地摇晃。

母狗,被人打了还能摇。”

许钧言看着面前充满着红痕的里翻涌着绪。

“呜呜……主人别打了……小狗的了……好想被……”

许钧言让林黎翻了个,伸手弹动上面绷的带,带回落来打到边上,又麻又端很快就充血变了。

“被这么对待也会有觉,真呀。”

许钧言从边上拿来两个黑夹,上面还带着铃铛,轻轻一碰就会响个不停。

“啊啊……好痛……”

林黎的夹,上半被装饰得格外漂亮,黑夹和红尖还有白皙的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尖被夹拉扯着,持续的疼痛反而让林黎的更加

林黎还沉浸在上半官中时,面的突然一燃的趣蜡烛的蜡油往他的里面到,小得颤抖,忍不住往后退。

“呜呜……主人……求你……不要这个……好……要被坏了……啊啊啊啊……不要了……”

上,这次的力少了一,但还是能听见清脆的打声,一落在那粉红

“知主人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林黎恍惚间听到许钧言的提问,觉还在不断袭来,似乎他不说来,那鞭就不会停,原本粉都被得变成糜烂的艳红

“嗯嗯……呜……母狗不应该和别人去……更不应该……抱别人……只能主人的……主人的狗……呜呜……嗯嗯……”

“去哪里都应该让主人……知……小狗不能私自……跑……只能被主人着……呜呜……最主人了……永远是主人的小狗……”

许钧言似乎是听到了想要的答案,神微微变化,鞭随意扔到旁边。

火辣辣的得有些,不过里面还是诚实地,许钧言不过用手指抠了几,指尖就已经全都是了。

没让那里空虚太久,许钧言的终于抵上,不过还是让林黎疼得气。

壮的到底,没怎么扩张的小了,每一寸包裹在上,给带去难以言喻的舒

许钧言被夹得了一气,随后在那温里开始猛烈地了起来,讨好地挤压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每次撞去都会把无数黏上来的褶皱开。

直直撞开颈,每一都把那个地方开,那里的小被撞得发麻,在一次次的猛烈撞击被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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