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2/5)

到后面的时候菲尔德已经被傻了,透了,整张脸愣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别人为所为,他被颜过一次,睫上都滴着,嘴上也是。面的被人扇红的不停地来的被人用手指回去,不回去就涂抹在他整个外上,面涂满了像被一层盖着。

菲尔德脸好看,又特殊,又乖巧听话放得开,在层区的同行里已经算价格最的那一批了。

菲尔德里折磨人的意被他抠得减了减,但远远不够,他哼声,扭扭贴着前面那磨:“啊……是欠,欠爸爸的……爸爸快来。”

菲尔德就非常自觉地在他旁边跪来,用嘴给他拉开前的拉链放

“这就浪起来了?”着他前的男人在他的上拍打

小心翼翼忍了三年,菲尔德还是在十六岁时的一天,走过楼的某个过的时候,被三个男人拖了一个角落。

菲尔德着两个,把掰开,邀请他们一起来。那两个人一前一后同时着他,把他夹在中间猛

“是,爸爸。”菲尔德就把底发了大用手指向两边掰开,里的红芯,在前面那硕大的上上蹭了两,把整都蹭满光发亮了,然后往坐用前将它去。

白天一般都是钟班,小时计钱,有时候生意好就一个接一个几乎无衔接地换,菲尔德记得之前有一天他仅仅白天就接了十几个人,连睡觉都是被着在起起伏伏中睡的。而晚上的包夜就相对贵一些,但也还是便宜的。

其实还是有一的。为了不让自己太难过,他努力忽视着其他官上的受,只分的

等到对方终于来,菲尔德这次得以清醒着,第一次完整地会了被的过程。

但他的脸过于漂亮,即使全都是痕迹也呈现来的是一肮脏的、糜烂的,像落在淤泥里的玫瑰,被蹂躏得烂红滴

“可以了。”这句话从他中落来宛如一恩赦,菲尔德得以站起来,然后浑地面对面跨坐在他上。

格雷戈虽然四十多了,但能力还很

格雷戈看着前面自己动得不亦乐乎的货,白中泛红诱人极了,被激得更,于是合着菲尔德扭腰的频率向上重重,手往前伸放在他前掐粒。

而且他在猩红接客是没有一分钱的报酬的。因为他这是在工作还债。

格雷戈看着前的扭动的景望大发,心里骂不愧是层区猩红的招牌,菲尔德在床上真是又

几个侵犯他的男人越越兴奋,两个被凿细密的白沫,在间四溅着,一些又沿着菲尔德大侧往

完事后大概是中午,格雷戈看得心满意足,了两张纸巾盖在他脸上:“好了,随便就先回去吧,明天要接几单生意?”

菲尔德被抠得忍不住叫,他里的那些手指显然是有意味与技巧的,专往他和前列,一个人抠完还换另一个没抠过的上来再抠一遍,菲尔德不住地涌来。

除了菲尔德在睡眠中因为那个“梦”的后遗症,时而不自觉地战栗一

这些都不在菲尔德的关注范围之,他只需要每天张开服侍客人就好。

然而接来他等到的并不是男人把从他去,而是另一不同于有力地

菲尔德被他调教过很多次,知格雷戈喜他这么叫他。

他不记得那天了多久了几次,但起码每个人在他了三次,每完一次就要他用嘴清理上面残余的,吃去,再让他把它,然后开始一次的。他最后是被过去的。

结束了白天的工作,菲尔德在等待晚间客人的间隙查看了一明天的日程表,明天上午没有工作安排,他被安排要去格雷戈那里接受什么“调查”,或者是什么“检查”,无所谓。

但实际上菲尔德和猩红签的合约相当于卖契,在接单上面他完全没有选择接受或者拒绝的权力,一直都是系统提前三天自动给他安排好客人、时间表。

像饮鸩止渴一样,没有去的那激烈的,他们的手指一去,菲尔德瘾更猛烈地犯起来,路都差走不稳了。

菲尔德的父亲很早就去世,在层区这样的地方,带着他的母亲很快就不意外地被他继父占。他的继父是个兼酗酒、赌钱、暴力五毒俱全的人,外面的赌场欠了一堆债,常年都是神志不清醉着,将拳挥向家中,母亲没过多久就找到机会跑了,没能把菲尔德带走。菲尔德才十三岁,偷偷跑掉也活不了多久,他只能藏着的秘密在继父那里忍受去。

“今天还要接么?”

格雷戈就是菲尔德b的那个易系统“猩红”的拥有者——准确地来说,他和他哥哥鲍尔两个人共同拥有猩红。

很多手在他的上到摸,伸到他面两个,没怎么扩张就不耐烦起来,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着他把他的两个里,还有一个男人用拍了拍他的脸,着他的他嘴里。

第二天同样是忙碌的一天,单单白日菲尔德就接了六个客人,他所在的层区本来就是贫民区,这生意当然得十分便宜,于是只好以量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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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就把格雷戈一侧沾得亮。

菲尔德努力想了想:“要的,午和晚上有四单。”

菲尔德熟练地给他先来了几,格雷尔舒服得直气,一只手抓住他的发使劲把他往自己的上压。

成这样,是不是欠?”格雷戈地并起两手指他的前,使劲

“不错,很勤奋。”格雷戈夸赞他。

而格雷戈好像对他的双兴趣,隔三差五就要找个借让他来他这里“接受调查”或者“检查”,睡个几次。

“嗯……好大……好舒服。”菲尔德放声叫着,直到把它完全地吞和格雷戈的相贴,外被他密的耻刮得

格雷戈被这一看得受不了了,命令他:“自己把掰开。”

醒来的时候又是被醒的,一个男人用着他的前,正在他的上耸动。

上的男人好像发现他醒过来,耸动得更快了,两只手压着他的往上掰,大开着,迎着男人已经被撞了。他上的各青紫痕迹连成片,没有一完整的地方。

他努力睁了睁糊着睛,发现这个人并不是之前把他拖来的三个人中的一个。

他忍耐着不被,他怕引来更多人,沉默着在的撞击声里等待这场结束。

他把菲尔德前后两个了一次之后,又叫了两个魁梧的属一起上他,他就坐在旁边一边休息一边看菲尔德被双龙。

“很多人一开始总要装模作样反抗两。何必呢?自找苦吃。”

格雷戈正坐在他座位上,一看见菲尔德来就拍了拍自己的大,意思很明显。

格雷戈而把沾满的手指来,放在菲尔德嘴边让他,菲尔德很乖顺地像一样把手指嘴里,满着媚意地看他几

那三个人发现他是双之后非但没有嫌弃恶心,看到菲尔德的私生生的,竟然没有一,呈现闭合的样显然是,就更激动了。菲尔德一开始的挣扎很激烈,其中一个男人嫌麻烦就给他闻了药,又把另一效药涂在他整个,没一会儿菲尔德就开始发得发疯,又失去力气。

他对他一天接多少个人并不在意,只要能被人就好,他里有着就不,不然他就要一直受那绵绵密密的折磨。

他就僵着这个姿势等他完,两人的密连在一起。他自己那里没有,等待的过程就受到对方密的死压着他。

他们要什么很明显。

“啊……啊!好舒服,还要。”菲尔德满脸都是,微微仰着,嘴张开呼,叫床声从张开的嘴中,双得无神放空,他被的时候就是这样,像全心都被他里的穿了。

菲尔德坐着专送的被送到格雷戈的地方,在见到他之前,他需要浑脱光行例行检查。

菲尔德迫不及待地前后扭动腰肢,腰摆动得快而,能把人都晃。他终于被填满,瘾被满足,舒服得要上天。

十五分钟之后,他们才放他去。

带着面的四个保镖着他,全摸了一遍,最后的时候让他把张开,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手伸他前和后抠,其名曰检查他有没有把凶

他们得很暴,一开始那一本来应该很痛,但是药效的作用他几乎没觉到痛,只有止了的,明明是被迫,菲尔德的却不受控制地地回应合他们的声浪叫起来,丢失了神志。

“再。”格雷尔语气中带着上位者的欣和轻蔑,“真乖,像你这样一直都乖的孩可真不多。”

他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躺着顺着男人的动作被,药效过了,他全都痛,面能清晰地受到在他的的形状。

可能是附近的哪个浪汉,看见他一个人被在这里就也想在他上打一炮。

觉到那去的东西正一地吐着,男人得很漫,量也多,不知积攒了多久才找到机会在菲尔德里发,菲尔德觉得他被得好涨。之前那三个男人的,都还没有排来,这么多人的在他里混合在一起。

“接受调查”的这天是上午,他这天还没有面两个早就已经了,里面发又发,极度地渴望找个东西去止

菲尔德缓了缓,反应迟钝地回答:“明天……有七单。”

菲尔德作为猩红系统的商品对此只能接受,不过他不太介意,睡谁不是睡。

菲尔德整张嘴被撑得发慌,开不了,只能收收咙作为回应。

猩红是整个联盟最大的易平台,几乎到了垄断的地步,它分为两个分,一个针对的是上层区的易,由鲍尔理;另一个覆盖着层区,被格雷戈掌控。“猩红”不仅有系统的理模式,还有武装队伍作为支撑保障,当然背后和联盟一些官员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总之

终于结束了吧,菲尔德想,同时不自觉地缩了缩面,过后的的存在依然很,被他夹得在

“被开了呗……嘶这药真好用。”在他后的男人往他里一地凿,“死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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