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明的心事(xia)(5/5)

了,他就是嘴上说说,他会来个,不过我也没想他来,来了我爸妈估计得气死。

离开的时候,我又开始犯糊涂,意识就把围巾取了给他,可他老人家可清、可冷漠了,他不要。

我看着他那副臭表,我就恨之骨。于是半路上,我又神经病一样打了个车,折返到他家,等了好一会才等到他回来。

我从后面袭击他,把他吓了一,我看他惊慌的样到一报复的暗。他又了我一掌,呵……瘦得手劲都小了。

就在我还沉浸在这占据上风的快中,我被垃圾桶里的脏东西当。我竟然还可笑地臆想过他是因为和我分开过得不好,我真的太可笑了。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这烂gay手里,我真的是个无药可救的傻蠢货!

我用恶毒的话来宣我的愤怒和恶心,他也毫不示弱地回击着我,嘲笑着我。我又一次忍无可忍地把压在狠狠揍了一顿,他还想和我打?以前打不过,现在就这大的力气,还想打过我?

他妈的梦去吧!

我毫不留的报复着他的不忠,可他真的太懂怎么让我痛苦了。我被我爸打到住了半个月院的那会都没这么痛苦过。

他的上有太多别人留的痕迹,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都能把我疯。

他的神时而迷,时而空,时而盯着我,却又好像透过我的脸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而那张满面红的脸,似乎已经习惯勾引人的……他已经变得我完全不认识了。

——

我完全没必要再他。

他现在算个什么东西,哪一还值得我留恋?

就像他说的,我和他谈什么啊,我不就是望才纠缠他的吗?

现在好了,他很乐于接受我们这关系,哪怕我结婚了他也无所谓。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我为什么还要把他带回家,谁知呢。

他说他会杀了我,我竟然觉得这样也好。

我也真的是贱。

我看着他那么痛苦,我就想替他承受,哪怕被打断肋骨,我也觉得这样也好,我和他一起痛苦。

他躺在我怀里,浑被汗透,一直在哭喊,我从来没见他哭过,更别说哭成这个样。我本受不了他这样,我心难受的不过气来,只能一遍遍地安抚他。

可即使如此,我和他也无法回了。

我又给他弹了那首灰轨迹,我还能清晰地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坐在沙发上听我弹唱这首歌的样,撑着,就那么傻笑地看着我的样

可是我们回不去了。

——

二零零五年三月,我结婚了。

我以为我会难以从与他分开的痛苦中来,但很奇怪,我现在竟然也没什么多难受的觉。

闹闹的婚礼来了很多朋友同学,我穿着面的衣服,接受他们给我最真挚的祝福,我的父母也兴得眶发红,衰老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我沉浸在结婚的喜悦当中,步我的新生活。

我几乎没再想过那个男人。

但每年回去的时候,我都会开车路过那座天桥。一路上,猛地一看好像什么都没有变,但仔细看过去,又会惊觉每熟悉的地方,都有着这样那样的变化。

我还会去那个房里看看。

那房倒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好像一回就能看到有个人坐在哪儿打鼓唱歌。我抱着他的衣服,躺在那张我们睡过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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