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殇】（3）(2/2)

度看到的景象都有不同。又或许，人都是复杂的，单一的某方面代表不了什么，糅杂在一起的每个面才是人真正的集合。这充满哲学意味儿的思考最近不知怎么的，老是自己蹦来，事后想想也是吓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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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骨里他妈的都有当哲人的天赋。午我打电话问陈胖今儿个歇没歇，他吼着嗓大声说正忙着备菜，话筒里嘈嘈杂杂的声音解释了他这句话的义，喊叫切菜声此起彼伏着，原本还想找他来玩的我，也就扯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所幸，在家找几本小说睡上一觉打发了午的悠悠时光。晚上家里就我和母亲两人，晚饭和平时没啥大差，煮的粥，蒸的馒和两盘菜，母亲破天荒的倒了半杯酒，盛在脚杯中，如被殷红血浸染的丝绸，她那同样红的中。晚上上卫生间的时候，垃圾篓中又被丢一个用过的卫生巾，大喇喇孤零零的待在黑的垃圾袋中，背朝卷曲着，看不里的红迹。我在电脑上和顾诗聊了四五十分钟，可能是我俩都闲得发慌，明明在一个城市，离得不远，却聊了相隔万里的冲动，话题和话句一都变都多了不少。母亲晚上看了会儿电视就去书房用电脑修改课件了，平时很少见她在家中备课，毕竟二十多年的老教师了，不像学校新来的小年轻，每每的都要着急忙慌得着课前准备。她在语文教师这个领域中多年，早已过了每节课都要认真准备的年纪，所有课本上的东西都烂熟于，没篇课文，每段文言古话，都能信手拈来，成章。她老的话来说就是啥东西只要重复的够多，就能牢牢的记于心中。对于电脑，母亲只是平时工作时必要时才使用，其他的别说游戏啥的，就连影视电视剧她都懒得在电脑上观看，更多的是在客厅看电视。或许这就是时代的代沟，她们这一代的人总是对这电产品保持着相当的距离。但她打字打的贼溜，不说现在的智能拼写，五笔比我用的都溜。我记得以前扔掉的老电脑里，有一款五笔拼字游戏，母亲能打到榜上前几。她说这就是语文好识字多的好，我能说个啥，只能在一旁边应是，边保证回的语文成绩会如何如何。第二天，周天。我起来的时候，母亲已经穿着运动服从早集市里买东西回来了，我看着透明袋中成叠的绿不拉几的叶，没没脑的开就问：“这是啥？”顺便打了个哈欠，来证明此时的我刚起。她晃了晃袋，说：“你好好看看，这都不认识了？”我只能盯着好好看看，然后说：“粽叶？买这啥？”“你说啥，包粽呗。这上六月了，端午上到了。”她白了我一，说。“嗐，还买啥粽叶，自己包多麻烦，到时候超市里随便买不就行了。”我有好笑，无奈的说。印象里她以前的端午也包过粽，只是后来我上了中大学后，每年的端午就不怎么包了，父母的单位多少都会发些礼品，这其中粽就有不少。“买得不多，够包二十来个，主要啊，到时候你带到学校，让诗尝尝。”她悠然的哼。我正喝着，被呛了一，合着原来是为了那小妮包的，我也只是沾了她的光。“行行行，你乐意就好。”我连忙。“哎，我问你，她家离得远不远，端午回去不？”母亲再次开问。“这我没问，搞不好，人家端午回家了，你这粽算白包了。”我说。她切了一声，说：“哪会白包啊，谁规定的过了端午就不能吃了？再说了，不是还有你这个大胃站旁边了吗。”我讪讪的一笑，说：“总不能浪费吧，那多可耻，包都包好了，怎么也要抱着决新消灭它们才行。”她也被我这一腔调都笑，说：“缺谁都不会缺你这一儿。”我问这次得啥馅的粽，母亲一边低拾掇着粽叶，一边随说：“老三样儿，枣生、八宝红豆、咸黄。”我嘿的叫了一声，她抬纳闷的看着我，说你又怪叫啥。我说：“没啥，就是好时间没吃过你包的粽了，有激动。”她咦了一声，哼：“那行啊，到时候帮妈一块包两个，等你学会了，让妈也尝尝你包的，让妈啊，也激动激动。”这么说着，突然她噗嗤一，自个把自个逗乐了，柳叶眉弯弯，那双映的明眸波动间，变成半皎月，勾起的嘴角和微开的红，轻咧着，如珍珠般的贝齿若隐若先，像寒冬腊月的回风，酥酥清波，抚万。角细细鱼尾，似被时间的拨起的涟漪，镌刻着岁月的划痕。咯咯的笑声回在客厅，不似银铃，但带着成1的恬淡和从容，一颦间明媚而温，那独特的知，竭尽显先。一刹那，我觉回到了过去，小的时候，无忧无虑的像个瓜，岁月静好的错觉充斥着我的新房。我觉着自已的新脏咚咚有力的动了几，脸颊发，不敢去看她的睛。“噢，行啊。”我吃着准备好的早饭，闷声吭气的回。她看我不不愿的样，哼笑一声，嗓里似乎哼着啥歌，继续摆着袋中的粽叶。“对了，给你提前说一声，端午放假，妈准备回你姥姥家看看。你看到时候你去不去，有啥安排。”“端午学校给放三天？”我问。“嗯，不然呢，连带着周末三天。其实就是比平常周末多一天假。跟五一差不多。”“嗐，我还以为啥了，就这儿啊？”“就这儿都不错了，有的单位可能就一两天假。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安排的。”我想了想，陈胖说五一一块去玩，也没想好去哪，这又要回姥姥家，我也没了主意。母亲看我犹犹豫豫的，没吭声，就问：“咋了，有啥安排？和诗去玩？”她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我对象，我摇摇说不一定，刚还说顾诗指不定端午回家不回，谁知呢。母亲笑笑说到：“那就带着人家去转转玩玩，到时候怕几张照片回来让妈看看。钱的事儿你不用了，妈给全报了。”她表先的喜滋滋的，像是她要去旅游似的。“那你呢？我不在了，你一人回去啊？”“你爸不是人啊？到时候让你爸跟妈一块回去。端午了，单位还不放假？”我有不好意思，姥姥家虽然离得并不是太远，就在隔市，开车也就一两小时的功夫，可我一年也指不定回去几次，总有不亲人的错落。倒是母亲看了我的焦虑，开安：“没事儿，啥时候想去看你姥姥机会多的是，平常周末就可以，一个来小时的路程，又不算远，方便着呢。”我说：“要是早说，我就早安排了。”“这还不早啊，都提前一个多星期给你说了，还想让妈早半年说啊。”她悠悠的回。对此，我只能说你们到时候路上慢，替我向姥姥姥爷问好。母亲说：“问好这事儿还是当事人亲自办的好，我们啊，可不着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