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路(4/5)

地沿着谢尽的肩膀移,在肋挲一阵,看着要贴上:“好宝贝儿,我想死你了,就这么一会,赶让我摸摸你的小……”

谢尽打了个颤,纤睫轻轻一抖。

看着男人就要抓住他前的柔,谢尽忽然伸手,覆住对方糙的手背:“官,晚上您还有工作要忙呢,正好今晚我有不舒服,要不您改天再来?”

“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还赶我呢,”男人微微皱眉,“不舒服也不要,不还有你这张小嘴……”

谢尽底划过一丝抗拒的光,随即扬起一个谄媚的笑容:“官,您来捧场,我怎么舍得赶您走呢?只是妈妈给您加了已经是违背了我们这的规矩,万一发现了会受罚——”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扇得谢尽耳边嗡嗡如虫鸣,一阵目眩,青年闷哼着扑倒在榻上,捂着半张脸浑直哆嗦。

这突兀的一掌把谢尽彻底扇懵了,他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接着被男人翻过来倒在榻上,他拼命睁开,逆着刺目的灯光,男人气急败坏的脸如野兽般可怖。

“小王八犊,推三阻四的,不就是嫌老鸨挣了加的钱,你没分到一个儿么?!”

谢尽息急促起来,他还想说什么挽回失控的局面,可对方正盛怒着,三两扒开谢尽的衣服,俯咬上谢尽粝的胡茬狠狠扎刺着

针扎般的痛猛然袭来,谢尽睁圆了眸不自禁开始挣扎:“呃……客人……”

“小贱这么,包得严严实实装给谁看?多少人都玩过你了,老不嫌你,你还上了嘴脸了——”

床榻大幅度地嘎吱晃悠着,男人欺将谢尽整个压在,不解气似的低重重咬了一,膝盖谢尽挣扎的间,正要褪谢尽,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切的拍门声:

“客人,客人!有人翻牌了,您得——”

你妈的,老事没办完呢!”

男人低吼,手上用力将谢尽的指印,青年在他疼得颤,咬着嘴不敢声。外的青苔吓得缩了缩脖对门

“客人,看着像是个穿军装的,万一是熟人碰了面,大家都……”

的动静慢慢消停了,男人似乎稍微恢复了些理智,忍着怒气,一只手匆忙把解开的提起来系好,另一只手着谢尽迫他抬起来。

谢尽牙关都咬得咯咯作响,只听到男人冷笑:“明儿我还来,到时候自己洗净了伺候老,别给脸不要脸。”

吱呀一声,门打开又关上。谢尽趴在床上惊魂未定地息着,脊背线条都绷直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哆嗦着把衣服系好,直到腰间忽然传来温,谢尽意识屏住气息,以为那男人又回来了,猛地回:“别——”

那手瞬间就缩了回去:“抱歉,吓着你了?”

谢尽张了张嘴,看着何故的脸,目光从青年英气的眉间垂落,对方的神澄澈而关切,他心里却莫名地发,远比看到他受惯了的蔑视的神更令人难过。

谢尽拢了拢发皱的衣领,垂睫,摇摇:“是何官啊……我没事。”

何故看向有些了的被单:“你脸不太好,是生病了吗?我瞧你嘴都白了。”

青年在榻上坐,抬手就要抚上谢尽面,谢尽被人扼住一般收,眸光一动,应激似的提声线:“别碰我,脏!”

何故拇指的指腹堪堪过他角,急速收回。

“对不起,”何故像个错了事的小孩,窘迫地手,“训练刚结束,我也没洗澡就过来了……”

谢尽愣住了,第一次抬不起去看何故的睛。

自己脱的那个脏字,怎么可能是在说何故?

谢尽心里五味杂陈,全然没注意到何故今日也不同以往地局促张。青年的手小心地搭上谢尽的膝盖,清了清嗓,沉声说:“尽,我来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何官请讲。”谢尽心里哄哄的,想都没多想便回

何故轻轻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似的,自我鼓励似的,大手握了谢尽的膝,掌心竟轻微地颤抖。

“我想……”何故定了定神,终于一字一顿,“我想赎你间苑。”

谢尽的瞳孔蓦地缩成猫一般细竖的光斑。

何故开了话,心里憋了好久的腹稿再也收不住,开了闸似的一脑倒:“我知要赎需要很多钱,我也知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但是我真的想帮你,我今天来是希望你能等我,最多再过半年,到时候我再带你去医院,然后,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

何故的话音戛然而止,他一松了扶着谢尽的手,不知所措地看着低笑不止的谢尽

“你笑什么?”

谢尽笑够了,撑着抬起来,眉梢的笑意未褪,碧眸却闪过一丝自嘲:“何官,你说你要——赎我去?”

他的人生居然可以彩到这般地步,刚刚自己还是个被人一耳光扇得起不来床的低贱男,被指着鼻骂又当又立的站街货,这样的侮辱他都经受了,一分钟之后竟然有个痴人跑过来要拯救自己于风尘。

若是他一辈都被欺侮折辱,血和着泪往肚里吞去就罢了,可他方才还衣衫不整地差被人上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的痕迹,这样的自己,要怎样坦坦地接纳一个窦初开的何故?

“赎我去了,然后呢?”谢尽挑眉,表逐渐咄咄人起来,像一条丽却危险的、吐着信的毒蛇。

“打算让我脱胎换骨,然后——和你在一起,你一个人的人?”

何故的耳看着红了:“不是,你别这么说,我不是要你当我的人。”

“不是人莫非是人?”谢尽向前,二人鼻尖近得快要碰在一起,魅惑动人的脸庞忽然放大数倍,何故心中悸动,一时想要后退,却见谢尽妩媚一笑:

“何官,在承认自己有几分姿,迷上我的人也不少,可你这么天真的倒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看着何故的脸上闪过错愕的神,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却还是狠了心一气说去:

“要我说几次您才能拎清?不间苑把我们这些人捧得多么在上,我们都是给钱就能让人一回的罢了,把我赎去,知会有多少人在背后拿你当笑柄么?何官难有什么癖好,专门喜收集别人用过的——”

“够了!”何故忽然怒吼了一句,颈间青暴起,宽厚的肩因为激动的息而起伏,“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说个事实而已,这就受不了了?”谢尽眯起睛,恶毒地故意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如果你自认为把我赎去,就会让我们的关系更名正言顺一些,何官,我劝你收手吧。我欣赏你,也只是因为你比别的客人模样更俊俏,床上更合拍,要是让您以为我有什么别的意思,这是我的不对,我给您赔个不是。”

何故结上一动,半晌,愈发肯定似的盯着他慢慢摇摇

“你故意说这些激将的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何故的声音压着火气,“什么事了?”

谢尽拧了拧眉,侧眸看向一边。

“何官,你有你的大好前程,我也有我该走的路。”

他撑着榻的手逐渐抓了床单,骨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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