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圣诞节(4/5)

带有小影院的功能,看着是个单纯的娱乐场所。他们在屏布上打了个不知名的电影当背景音,一边闲聊一边喝。

赵锦辛躺靠在他哥上,睛盯着幕布,注意力却到飘,看着看着就闭上了

“锦辛?”邵群轻轻叫他。

赵锦辛没有回应。邵群垂看着他漂亮的睫,想到他今天说的话,想到之前赵锦辛对向的坦白与他那寥寥几个“暗恋”对象,忽然有些好奇赵锦辛的启蒙。

他们俩一年到真正见面没几次,上次邵群见到赵锦辛还是在他的成人礼上。邵群每年都会在圣诞节前几天来,给弟弟过生日的同时顺便陪着赵家夫妇过节,因此说来他跟姑姑姑父比跟他爸还亲,毕竟邵大将军每年节就会板着个脸训人,忒烦。

然而,他似乎对赵锦辛的青少年时期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了解。

况且……

邵群放轻了呼。不知为什么,从上次在成年礼上见过赵锦辛之后,他就总惦记着对方,以至于这次见面,虽然看着平平淡淡,但没人知他预备来此差时的急切。

他很难说清自己在想什么,也不敢真正面对这想法。他与赵锦辛不同,虽说荤素不忌,但大多数时候玩的都是女人,偶尔兴趣换个胃,也是些弱不禁风的小鸭。而赵锦辛……

。邵群闭了闭,后仰靠上沙发。想的什么狗

赵锦辛忽然动了。他坐了起来,双一分跨坐在他哥上。邵群闻声正要睁,一只手却轻轻覆了上来。

“哥,”赵锦辛凑得很近,邵群能受到他的呼轻轻洒在自己脸上,“你的神像是要把我扒光了,你自己发现了吗?”

“……赵锦辛,别跟你哥来这去。”

赵锦辛没动弹,在电影嘈杂的人声与环境音中,邵群忽然捕捉到解扣的声音。

听见的那一刻他的嗓烧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来。

落地,一年轻赤拥了上来。那只手仍然挡在前,但邵群却好像透过指瞧得清清楚楚。

气,嗓音沉沉。

“赵锦辛,别找骂,我平时是你,但你不能拿这事开玩笑,懂吗?我数三个数,你现在……”

赵锦辛吻住了他。

他弟弟的原来这么,这么甜,还有凉。邵群脑里不受控制地蹦来这句话。

两人齿相贴,邵群似乎默认了这一行径,毫无反抗的意思。而赵锦辛只是试探地伸了伸,就被他哥捉着尖一顿,一阵阵地发麻。邵群吻技超,与柔缠绵数秒,又穿过齿间侵温腔。

最后还是赵锦辛不过气,行把他推开试图打断,结果又被邵群抓着亲了半天,亲得赵锦辛泪都快来了。

终于松开后赵锦辛脸颊泛红,膛起伏着平复呼

邵群这时才能看见他的模样,这小脱的是真快,就剩个还在上。赵锦辛看着瘦,但活跃于极限运动的他一漂亮畅的肌,光看着就让人格外有

“光亲两你就受不了了,还想让我什么?血来你今晚就住医院了。”

赵锦辛勾着笑:“少废话,再不我就你了。”

邵群这人实在没什么德,虽然象征地斥了几句,但其实本没觉得这事有问题,只是从未真正设想过,而现在机会和人都摆在前,放着不吃也不大可能了。

他挑了挑眉,伸手揽上赵锦辛的腰,熟练的挲着往摸。

赵锦辛却忽然抓住他的手,把它拉到前面,绕过半及一的濡

邵群只觉得气血直往上冲,脑袋一阵发昏:“我……你,锦辛……”

他知那里本不该有,但可能会有的东西是什么,可他从来没想过这类人真的存在,甚至就是他的亲弟弟。

邵群本能地轻轻压,引得赵锦辛一颤,意识想合起,又控制着自己放松。他摆着腰向迎合,隔着薄薄的布料把那官压到邵群掌心。

“哥……舒服,”赵锦辛轻轻喟叹,“我这里,还有后面,都没用过,你不想试试吗?”

“那待会儿给你女血了怎么办?”邵群换了只手揽着他,那只手在底起来。

赵锦辛不知是连自摸都没有过,还是真被邵群搞得兴奋异常,被这样的碰惹得息不止,垂着脑袋靠在邵群肩上,半天才回了一句:“嗯……没事,打过药了。”

邵群简直得快炸了,但这才刚开始,显然他也不可能直接把直接往他弟那小的可怜的,只能忍着望,抬手准备给赵锦辛脱,却忽然想到什么,环顾一圈周遭环境,手顿了顿。

赵锦辛原本合地抬,见他停了动作,疑惑地歪歪脑袋。

“我们还在外面,锦辛,楼。”邵群呼了浊气,他不可能让赵锦辛的第一次就在这破地方行,该删的玩意儿他事后也会来监督。

赵锦辛倒是觉得无所谓,但既然他哥想保护他,他当然是乐得接受,便乖乖穿好衣服让邵群抱着楼。

回家的距离略远,邵群边开车还得边安抚发的小兔崽。赵锦辛借走了他一只手,但因距离不够只能握着作为安,可怜地在副驾驶自己蹭,还要故意发些勾人的声。

邵群忍无可忍,在等红灯的间隙侧靠近,着地方狠扣了几——赵锦辛竟然就这么了,伴着破碎的呜咽,他整个人都缩在椅里发颤,上面面都得能拧

大概酒真的在这其中起着作用。邵群收回手,看似平静地继续驾驶,几乎压着限速线一路冲别墅区,生生把商务车开超跑的

把赵锦辛从副驾驶抱来的时候邵群又被黏着亲了半天,差没把持住。他把赵锦辛索吻的脑袋压去,带着人从车库了房,一路走一路脱,最后就近挑了个沙发缠抱在一起。

这时赵锦辛已经不着寸缕,让邵群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那秘地——赵锦辛这小兔崽连那里的都刮了。

那确实可称为造主的杰作。赵锦辛的两官都发育得十分完整,大偏浅,壮,漂亮,连带着间若隐若现的都显得净诱人。

被脱来的几乎是浸的状态,赵锦辛间此时也一片盈盈的,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珠。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