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和他的小狗(2/8)

他还是时不时会写些近况过去，玉刻的技艺是否有提，刀技如何了，是否锻成了人生第一把刀，还说若是可以，会为杨绪云制一把好琴，找品质好的杉木和蚕丝，弹的琴音定是沉稳的，也希望杨绪云往后朝为官，一定要沉稳些。

若真是如此，往后再想相见便会很难，他大抵是要风雷刀谷的，此后再难外，而杨绪云则在皇城，相隔千里。

不不不，不该如此想，杨绪云若真能提名状元，于他而言本就是一件喜事，既然是喜事，那柳澄风便没有什么理由去难过遗憾的。人群熙熙攘攘，有的弟上前祝贺，有的心中酸涩，随意打了几声招呼也就离去了。不过一刻钟，场拥挤的人群便散的散走的走。

“你，你忘了么？往日是你让我好好雕刻，以让你好大吃一惊”

这些年来杨绪云对玉刻没什么兴趣，能评价几句好坏，也能看一些玄机，但并不拿手，甚至说得上厌恶。这东西于考试无好，往日还在微山书院学习的时候那些夫就极不喜这些东西，说是玩丧志。他小时候不以为意，认为世上总需要这些艺品，否则生居于世上未免太过于无聊，因为柳澄风的缘故还沉迷过一段时间。

“我刻好了麒麟。”

“阁的麒麟，刻得栩栩如生。”

柳澄风心一惊，有些担忧，那匹玉骢看着这样凶悍，杨绪云肤白净，想来很少骑，万一被甩背或多或少会伤到什么地方，个月他却要去安赶考，千万不能有什么差池。

御场确实比别闹得多，从别人中得知，一个鸿鹄院的弟正试图驯服一匹凶悍猛烈的玉骢。柳澄风生的大，便是在人群中也能看清场中的形，那个歌弟褪去了宽大碍事的袖衫，只着衬衣，将衣摆束到腰封上去，拉着缰绳正试图平复这匹暴怒的玉骢。

柳澄风听着这些歌弟在旁叽叽喳喳的讨论，提起的心沉了去，见儿时朋友这般优秀，心中也为他到自豪。除此之外，却也有些低落，这五年来，杨绪云想必已经是过了会试的，甚至是贡士第一，乃会员，同门说他连中三元，他以未及冠的年纪连斩解元会元，若歌门御场传言为真，桂月殿试他也会是一甲状元。

杨绪云显然没有认柳澄风来，那些同门离开后，也就把玉骢的缰绳放开，打算回去鸿鹄院该嘛嘛去。或许和夫们押一个月科考的题目，或者回去休沐，明日启程发。见杨绪云就这么走开了，柳澄风才回过神去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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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安抚，缰绳拽得，这样定会疼这匹，果不其然一来二回便被玉骢甩到地面上去，那弟在地面了一圈，有些狼狈地爬起了。

“绪云这小，今年殿试稳了。”

人的观念转变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他考科举是为生民立命，他要学习的是为往世继绝学，要为万事开太平，那么这些玉刻什么的，与他而言无用。

“若真是一甲状元，那他岂不是连中了三元？”

可奇怪的是，那玉骢见了杨绪云却不像先前那样暴怒，只是甩了甩，踱到场另一边去。杨绪云不急，直接伸手去抚摸玉骢的鬃，中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这玉骢竟完全没了先前那副凶悍模样，由着杨绪云抚摸脑袋。

他担忧往人群挤，恍惚间边都是抱怨的声响，还不及柳澄风挤到最前面去，杨绪云已然了场，大步昂扬地向玉骢走去。

杨绪云还是没有回信。

他的雕刻技艺早不同以往，连师傅都对这作品赞不绝，他也因

此去经年，柳澄风时有与杨绪云通信，可寄去的一封封却石沉大海。他想，应是杨绪云备考繁忙，所以来不及回信。

憋了好一会儿也才说的这么几句话。杨绪云仍然迷茫，心里只是有个底，知这个柳澄风是自己小时的某个霸刀山庄的玩伴，他曾经和柳澄风互相约定，说自己想看他步的雕刻技艺。

可是找遍了歌，也找不见杨绪云的影，最后还是问了他的同门，才知晓杨绪云在御场，正练习骑。御场有前人歌商人从大宛带回的迅猛凶悍的，据说若哪个歌弟能凭借自驯服其一，便是这年毫无疑问的状元郎。

柳澄风对此兴趣不大，在人群中环视一周，想找杨绪云的影，只是时过境迁，二人形早已同五年前有大不同，这样找也有些费力。正左右盼望着找着呢，场那儿又多了一个要挑战的学生，也是鸿鹄院的，却比同院的人看着年纪更小。

杨旭云盯着柳澄风的脸看了半晌，哦了几声，才认他来。柳澄风不怪他，只是心底空落落的，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天宝九年兰月，柳澄风最终刻好了一对玉麒麟，寄最后一封予杨绪云的书信，便上路往千岛湖歌门而去。说是拜访，想见的也不过一人而已。

03·

他不知该夸什么，也意识地以为柳澄风不辞万里跑来千岛湖给他看这么一个玩意儿是为了夸奖，至于几年前的什么约定誓言却又像是无所谓那般一笔带过。柳澄风被这句话堵得难受，可却又不甘心杨绪云怎么会只是轻飘飘地说这些话。

“可不是。”

那人和前一个不同，正装一件未脱，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向场的前辈请示说自己也想试试。只一，柳澄风便认他就是杨绪云，与五年前一样，还是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只是比小时多了几分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