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

打扮，郑宇康不认她这个乡未婚妻，就是觉得她太土了，怕被同学笑话。林雪霞决定改变自己，她松开一又黑又的麻辫，学着厂里的姑娘去了发，狠心买了两漂亮的衣裙，十月底的粤省仍然穿夏装，而她了发，穿上红裙后，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漂亮。周佳佳几个人邀请她一同去歌舞厅见识，周佳佳之前就去舞厅过舞，其他几个姑娘对舞厅都十分好奇，说这是新的玩意，懂这个才不土。她们这些外来的打工妹，都想这座城市里。林雪霞跟着去了。周佳佳几个人都用一惊讶又羡慕的目光看着她，而林雪霞却还不知了发，穿上修红裙，描眉抹红的她有多叫人惊艳漂亮。她们到歌舞厅的时候，很多男人都不由自主把目光投向她。林雪霞格外拘束扭，被这么多人看得脸都红了，她还以为是自己打扮奇怪，哪怕穿上城里人的衣服，也遮不住一的土气。有男人来主动跟她说话，还有邀请她舞的，林雪霞结结地拒绝了。舞厅里很闹，男男女女成一团，她却很不习惯来到这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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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佳佳比她事大方的多，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来，她十分熟悉地跟几个男人打招呼。她怂恿：“你大胆去跟男人说几句话，大大方方些，人家也没什么恶意，就当是个朋友嘛。”“就是，难得闹闹的机会。”其他几个姑娘被舞厅的氛围所迷，跟着哼歌，与陌生的男人说说话，期盼能有一场艳遇。这样舞厅里面的男人质量不，有的不过是工地的男人，也有街的氓，摆地摊的，卖小片的……少之又少的机会偶遇良人。她们厂里就有一个女工人，在舞厅里认识个男的，现在上要结婚了，人也要辞工了，惹得诸多女工羡慕不已。那个男的没什么本事，平日里游手好闲，在舞厅消磨时间，却是这边村里人，新城规划了区，一大家当初凑钱盖了栋自建房，一楼开了个小店，养活一大家的人。条件算不上多好，可在这里能有一栋自建房，有店铺有生计糊，还有楼房住，嫁了给他，就意味着在这座城市扎来了，用不着年纪轻轻打工给家里攒钱，老了还得回村里嫁泥，给家里人再赚一笔彩礼钱。颇有心思的姑娘早就开始为自己谋前程。林雪霞在舞厅里慌慌张张的，过去天天待在厂房里不见日光，她这时早就捂白了，迷离晃的灯光，她一袭红裙，婀娜多姿，肤细腻致没有一瑕疵，很快引起了几个小氓的注意。有一个男人微笑着上来请她喝酒，林雪霞拒绝，他继续笑着怂恿，还说她这新来的，不喝不会放过她，边上人跟着起哄。林雪霞当时不设防，以为自己在老家喝过米酒，喝那么几也没事。她喝了一后，男人就开始怪笑着拽她，另外几个男人也围了上来。林雪霞慌张极了，她回去看周佳佳几个人，喊了她们的名字。明明她们都看见了她了！还是任由她被几个男人拖走，舞厅里闹喧嚣，音乐声、嘶吼声，她的慌张大叫被淹没在其中，无人察觉。她被拖了黑暗的小巷，林雪霞的声音在寂静的街上变得尖利起来，她希望能有人来救救她，发现她。也是她运气好，这时候真有个人如同天神一般现。“是个醉鬼，少闲事！”……林雪霞缩在墙角，她害怕地闭上睛，环抱着自己，耳边听到各拳打脚踢和哀叫声，起先她以为是那群小氓殴打醉鬼，结果是几个小氓都被撂倒了，那人打得特别狠，仿佛在发什么怒火似的。天神变成了煞星。“你没事吧？”男人的声音十分低沉，说话时带着酒气，却似乎比她还清醒。林雪霞已经被吓了，这个人在黑暗中如同熊一般，他比所有氓都要大威猛。男人扶起她，她如同惊弓之鸟般瑟瑟发抖，泪哗哗哗往掉，也不知那些氓给她喝了什么，她的脸烧得通红，意识也不大清醒。她仿佛发烧了，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呢喃：“我好渴……”她被人抱了起来，之后的事她记不太清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很痛，上的疼唤醒了她的意识。这个男人要了她。“林雪霞昨天晚上都没回来？”除了林雪霞周佳佳外，另外去舞厅的还有三个人，她们一行五个人，昨晚只回来了四个。周佳佳只是装作很着急的样，面对女主秦祎的询问，她还抹泪，“昨天一起去玩，不知怎么就没看见她了。”“我们找了她半天都不见人，最后只好咱们回来了。”其他三个人脸都很难看，皆是双底青黑无比，其中有个细眉细的，哭得噎噎说不话。谢英昨天一夜都没睡着，她脑海里依然回着林雪霞那张丽的脸儿，哪怕她听不见，她却觉得林雪霞半夜还在喊她的名字。她说，救我。为什么当时就假装没看见？是因为她得漂亮？有个大学生未婚夫？还是怨恨她给家里寄了那么多工钱？无意识中积累来对林雪霞的怨气，就是那么鬼使神差的让她站住了脚步。谢英想，我假装没听见，我不去这个……结果谁都没有声，林雪霞被人带走了。她会遭遇什么呢？猜也能猜得到吧。女主秦祎厉声：“你们几个昨天晚上究竟去哪了？”几个人支支吾吾的。秦祎闭了闭睛，她猜也能猜得到是什么地方，女工多的地方，这事也不是第一次碰上了。秦祎的脸十分糟糕，她很喜林雪霞这个勤劳淳朴的姑娘，生怕她遭遇那些不好的事。她一直都对女工们很严厉。外来打工的人多，人员混杂，厂区里还算是个安全的地方，秦祎也叮嘱她们夜里非必要不门，要门也要结伴，成群结队的去，千万不要落单，无论是白天黑夜都不要一个人独自事……却没想到还是了事。林雪霞她……如果她还能回来，希望她看得开些，有的人当没发生过，事不闹大，也就这么过去了；有的人寻死觅活的，反倒是招惹闲言碎语；也有的脆就那么自暴自弃，成了沿街的发廊妹。那不是她愿意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