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黥字(3/5)

对着这个心思玲珑意气风发的皇兄时,他心所有暗都会一起苏醒。

想让他永远这么乖顺的趴在自己怀里,想把他脏,想控制他所有的喜怒哀乐。

萧修瑾手用力,白腻从指来,贴着侧的可怜颤动,又被更淹没。

“六……六弟……”他的被亵玩着,说话糊不清:“难受……来……”

“转过来,看着朕说。”

萧修瑾,松开了撑着他的手,他无力的趴在床上,良久才重新支起手肘转过脸,哭红了的里写满了无措。

唯一能救他的人已经抬骑坐在他上,戳着,勾更多的泛滥

“哈……求求六弟呜……来……”

尾音被贯穿到底的龙碾断,他扭动着把腰肢放塌迎合他,两条被握着脚踝向上推,直到被抬了起来。

“皇兄自己求朕的,待会儿别哭的太厉害。”

萧修瑾搂着他发抖的腰在那两个字上亲了亲,笑着开始了新一的征伐。

天边东方微白晨光熹微,但没有任何光亮能透过绛红床幔,燃了一夜的红烛堆满烛泪。

激烈的“啪啪”声稍顿,细碎呜咽无端端挠人心尖,一只烙着吻痕的手从床幔里伸绷直,带着被到受不住的颤抖,像艳丽蝴蝶被撕的翅膀。

却很快又被拽了回去,消失在翻涌红浪中。

薛福来时连床幔都被换了新的,香炉里烧得正旺的龙涎香掩盖不住一室的靡膻腥,陛只披了一件外袍赤着脚坐在桌边喝茶,膛上还留着几刺目抓痕。

“叫陈安城带人撤吧,留几个暗卫保护皇兄,”萧修瑾看薛福的言又止,挑了挑眉问:“又是太后?”

他说这话时并没有避着床上人的意思,薛福思索片刻也未压低声音:“回陛,太后请您忙完政事,去慈宁一趟。”

“朕知了,”萧修瑾不耐烦的摆摆手让他退

撩开床幔,床上男苍白气息奄奄,还维持着他给他放回床上的姿势侧躺着,睁着睛怒视着他。

可惜还留有他昨夜咬的伤,看着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保护?”萧挽棠开的嗓音嘶哑,把他自己都吓了一

“若皇兄听话,自然是保护,”快到午时了,实在不能再耽搁去,萧修瑾亲了亲他的角,语气温柔:“朕叫行羽泡了参茶,皇兄喝了再睡。”

……”

“皇兄好好休息,朕忙完了便来看你,”萧修瑾得到餍足,自然不在意他的态度,给他掖了掖被角,笑意不变的放床幔。

然后动作利落的穿上朝服,拉开卧房的门走了去。

萧挽棠累极也倦极了,却一困意也没有,他看着绛红缀明珠的床,眸里是一片空茫。

“王爷!”

虽时常来王府找陛饮酒,但派禁军围府是从没有过的事,行羽同样是一夜无眠揣测良多。

直到闻见卧房里郁味时他才明白一切,茶盖磕过盏清脆的声音,行羽跌跌撞撞跪在床边,把茶盏递床幔。

他的哭声听的萧挽棠疼,拧眉斥:“还没死,嚎的什么丧?”

半盏参茶肚,萧挽棠重新蓄了力气,他把茶盏还给行羽,清了清嗓尽量让声音不那么疲惫嘶哑:

“你亲自去安排,把曦王府的老人都遣散了,钱银十倍给,王府亲兵若有不愿回乡的,让他们去找赵莼……咳咳……找季叔叔,你拿本王的私印,给他们写荐帖。”

“我这就去,对外就说王妃府,王爷担心老刁难……”

“不,不必说,”萧挽棠知一时间遣散这么多人外界定然议论纷纷,但挨过昨夜的屈辱后他想通了,他原本也不是会被人言裹挟的,何必在意旁人说什么。

让江清月蹚了浑他已是万分后悔,曦王府的事怎么能全推到一个无辜女上,萧修瑾只是不让他走,江清月总有机会离开的。

她若担了不容老人的刻薄名声,日后要她如何立足?

“王爷,亲兵里有不少兄弟正值青适合从军的,赵副将暂北营,直接找他不是更方便?”

行羽等了许久不见王爷说话,他以为王爷睡了正轻手轻脚走,却听见床帐里传来王爷的声音:

“他不会放我回军营了。”

行羽挠了挠,没明白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慈宁富丽堂皇,日里的玉兰开的正好,萧修瑾却没那个心观赏。

太后娘娘年近四十了,不再怎么保养,那张脸依旧被岁月镌刻上浅浅纹路,尤其端着茶盏眯起扫过来时,角皱纹被虚假笑脸堆的更为沉。

萧修瑾请完安便一撩衣摆坐了,没等太后开责问,他率先说:“穆贵太妃去了这么些年,母后还是不许里养海棠。”

父皇盛穆贵妃,御园曾经四季都是他所喜的海棠,就连给三皇兄赐字,都要取挽棠二字。

“哀家是不喜那个女,只要有她在,先皇的里便再容不他人,”太后重重搁茶盏,顺了顺气

“但曦王待你是不错的,先皇病危时,渊王伙同那个贱妇陷害哀家行巫蛊之术,是曦王领着亲兵面圣,力劝先皇查明真相。”

“你刚登基皇位不稳,胡人兴兵犯我北境,当时兵是宣王的旧,多少武将当朝避战刁难于你,是曦王主动请缨,这才保全了你的面,解了北境燃眉之急。”

“母后说的是,这么好的皇兄,朕自然不能放过,”萧修瑾,回味起昨夜他的印在此

“你这等罔顾常的混账事,竟一都不知悔改!”

装着心的金碟玉盏被拂落地面,太后一拍桌:“扬州是你父皇赐给他的封地,让他回扬州去,你不要再见他了。”

“母后是在训诫儿,还是在代天发号施令?”萧修瑾若无其事的端起茶盏,新到的雨前龙井清香,最能平心静气。

他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后不得政乃是历朝历代定的铁律,可若是“训诫儿”,太后心知肚明:这个儿虽是亲,但两人之间的亲实在寡淡。

“朝堂暂时还离不开曦王,你这般折辱他,日后若起战事,他如何愿意领兵征?”太后终于是退了一步:“慎儿,你的皇位得来不易啊。”

“朕忙得很,母后回还是别兜圈了,”萧修瑾嗤笑一声,用茶盖拂开茶上的浮叶。

她不懂得她的儿,萧修瑾却了解他的母后:明明是利益至上之人,却很擅粉饰太平这一

皇兄当年救她的恩她未必放在心上,她在意的,是他……不,是她辛苦扶持的皇帝,能不能坐稳皇位,以及她能不能坐稳太后之位。

耳濡目染,萧修瑾从小就学会了她的冷冷心,也早就看透了人心虚伪。

萧修瑾突然想起他说过的一句话:“生在皇家,没有独善其这条路。”

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唯有他到了真诚通透,他懂得世间大多数污浊算计,却仍旧守着心中持不肯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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