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刑室(2/8)

少年时期的姜沉对纹很有研究,若非惧怕父亲威严,他可能会纹个臂在自己上。

“家主真不记得了?”连絮轻笑了声,“上次在床上的时候您还说这个不错,如果您现在不喜,明天我就去洗了。”

然后姜沉看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甚至从未设想过会现在连絮上的东西。

原来是半月板损伤啊……连絮对自己的伤并不意外,他甚至在心中叹,怎么直到现在才检查来病因。达四五年之久的动辄罚跪,膝盖不受伤才值得意外吧。

连絮心叹了气,想了个容易被姜沉接受的回答:“多谢家主,不过您可能误会属了,属并没有没有离开的想法。倘若属一时不择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您误会,还请您切莫放在心上。”

想到姜沉这几天的心貌似不错,答应的可能也大一些,连絮心还是有几分期盼的,他真的太想把这鬼东西洗去了……

“再休息会儿吧,我去叫医生过来。”

连絮被姜沉动作得一惊,用了好大毅力才克制住拂开姜沉手的冲动。

连絮对纹兴趣,姜沉知这一

他没办法离开,更不会收到那笔名为补偿的金钱……

连絮狐疑地看了姜沉一,似是怀疑家主的智力现了问题:“不,是我自己的主意,和您没有关系。”

——纹

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这容易引起误会的话被姜沉咽了回去,而是继续说一些无关痛的话,以提醒连絮注意

脚踝肤薄,不是纹的好位置,应该挑手臂大这类脂肪层偏厚的地方针,这样才不会产生剧烈的疼痛。

可若不是这个意思,那还能是什么呢?就凭之前他对连絮重的恨意,怎么可能像这样坐在床上,近乎心平气和地相

神志清醒的姜沉对待连絮有超乎寻常的细心,他俯去帮连絮挪动双,试图让对方更舒服地平躺在病床上。

这可是从他们彼此熟悉的那天起,就一直期盼离开姜家的连絮……

姜沉完全无法接受自己是这样令人作呕的恶人,他在连絮面前无地自容,最终在对方的灼灼目光艰难开:“我迫你

若是姜沉不熟悉连絮的格,听了如此真挚的话,只怕会信以为真,没准还会动于对方的忠诚。

连絮顺从:“以后不会了。”

姜沉气,开:“是我迫你纹的吗?还有耳,也是我迫你打的吗?”

昨日审问赵衡时,他听到了一些隐晦的指责,但他当时没有多想,方才连絮的话让他再次回想起了这件事。

委屈,又何必谈补偿。”

连絮压就不喜这些东西,多年来形成的隐藏自己的本能,也让连絮极度抗拒在上留特殊的标记。

此话一,连絮再没办法以平常心态对待这个纹。昔日对男朋友的隐晦占有,反过来变成了对自己的恶意羞辱,连絮心只有厌恶。

可他们相了这么多年,连絮是什么格姜沉还不清楚?对自由无比渴望的连絮,怎么可能甘心困在姜家这个囚笼中?

“最近你要少床,有什么事吩咐陆泫就好,你什么都可以和他说,别不好意思,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说来。”

一切蛛丝迹都指向了他完全不敢确信的答案。

自己的主意?姜沉压心中困惑,将手覆在连絮浅墨的纹上,追问:“当时为什么纹这个?纹在这里不疼吗?”

姜沉因惊骇而语无次:“不,不……我喜,我喜,你留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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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沉曾经的原话是连絮的纹像古代上的刺青,看起来很不错。

其实,他看到连絮的耳时就意识到了,这些恐怕和自己有关。

这是个挑不错误的回答,也是所有属都会说来的客话,只是这冠冕堂皇的话从连絮中说,姜沉怎听怎么别扭。

同样,他也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连絮都不会相信,反而会认为自己是别有用心。

如果大发善心,从河里把萧渐救回来这件事,算是连絮人生后悔排行榜第一的话,那么纹至少也可以算在前三,毕竟谁都不想自取其辱。

期的少年总会有些叛逆行为,姜沉同样难逃这一,在父亲严格束之,他沉迷了很一段时间耳和纹这类非主少年的标

龙飞凤舞的英文,赫然是姜沉名字的缩写。

的事他尚且能勉,床上的事他却只想逃避。迫纹算是一桩错事,迫人上床却是罪大恶极……

连絮闻言大失所望,却又不敢表现来,

姜沉的视线驻足在那片纹上,脚踝位置不会被轻易看见,若不是帮连絮整理脚,他大概这辈都不会注意到纹的存在。

他的命拿在家主手中,家主想从他这里知晓什么,或者对他些什么,直接动手就是了,完全没必要如此费心地迂回试探,对他说些足够引人,但注定无法成真的虚假谎言。

假话,多么诚恳的假话……

“对了,过几天你膝盖需要个手术。”姜沉又想起了什么,颇有几分心虚地糊说,“半月板损伤,需要仔细养一段时间。”

“还有。”姜沉轻轻碰了连絮左手背上的针孔,“次别这么了,知你不打针,但你上的伤太多了,吊才能快好起来。”

更何况,承诺都是假的,落到实才能让人放心。姜沉明白,想让连絮相信自己没有恶意这件事不能急于求成,只能细,循序渐

其实不怪姜沉话多,实在是连絮伤得太重。放在从前,即使是连絮上轻微的剐蹭伤,姜沉都会反复观察,直到伤彻底愈合。而此刻,他见连絮伤病缠,怎能不忧心忡忡。

从那个晚上开始,他就已经到困惑了,他不明白家主为什么会送他去医院更不明白家主为何提起多年前的往事,说他当年的无心之言。

姜沉没顺着连絮的话往说,而是提起了往事:“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在训练营那次?你和我说以后想去姜家以外的地方。如果你瞧不上补偿,也不想再和我扯上关系,等你伤愈了,我一定放你走。”

曾经亲密无间的朋友,如今却生疏到如此地步,姜沉怎能不恨自己作孽太多。

不过姜沉也没揭穿,他非常清楚自己在连絮心中的形象,残暴的主、忘恩负义的白狼、背信弃义的小人。

的定位芯片时时刻刻监视他的动向,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无法逃脱被抓回的命运。被冻结的账,让无法取哪怕一分钱。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不说这些了。”姜沉说,“这几天你唯一需要忧心的事只有养伤,其他的让我来安排。”

连絮被这话勾的心如麻,他愈发猜不透家主的想法。

若非姜沉时常在床上提起这个,连絮又不想因为自作主张而惹来麻烦,他早就把纹净了。他宁愿脚踝上多片疤痕,也不想再见到这东西。

床上……姜沉因连絮的一番话,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是他理解错了吗?所谓的在床上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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