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和您订了血契，能凭血契的共认您。”

这家伙倒确实争气，从暗卫营一路升上来，真到了自己边，他乖得不行，行事沉稳又贴心，日久了，苏云轩竟真对这小生了别样的心思。

若苏明澈真的偷偷与自己结了血契，这一切倒不好说了。

“……”林云间沉默了片刻，再开时，隐约咬了咬牙：“苏明澈。你还真是名不虚传。”

“认主一年后，趁您熟睡……”

然二位未患疾，为何要闯我天风谷呢？我应该在谷外设了牌，说明了近来不见客，也警告过此有重重机关的。”

他这些年来对血契毫无察觉，说明苏明澈给他的是母蛊，母蛊的宿主不会受这血契什么影响，只会在生命垂危之际，借蛊宿主的寿命来续。

“三年，六月，零十四日。”

林云间没阻止苏明澈，就那么看着对方跪在那里，片刻之后缓缓说：“苏庄主，我这一生呢，最恨骗我之人，这些年间，我脾气好了，能忍人骗我一次，但绝不可有第二次。”

“是。”

——这苏明澈看着温如玉，神却实在是恶毒万分。林云间心中叹，倒有些好奇苏明澈想说什么。

林云间猛然笑起来，他坐回桌边，抚着茶杯，无奈地叹：“明澈啊明澈，亏我还找苍羽阁阁主替我易容，竟被你一识破，你怎么看是我的？”

“什么时候？”

“日久？是多久？”林云间挑眉问。

“若不是你这机关过于毒！”

“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苏云轩借了这句，给了他“苏明澈”这个名字，本是盼两人日后携手，把日过得晴朗明澈，不想最后只应了那句“云销”——三年前，正是自己这个最信任的枕边人，给自己了一剂寒星，他成了云明山庄的新庄主。

这瓷片对别人来说或许难防，但十一了解他主人的功夫，绝不可能躲不过，但苏明澈却仍跪在那里，被钉中的时候也只是微微一颤，随后又稳住形，一声都没有哼。

“哦？”林云间玩味地看了看苏明澈，笑：“苏庄主从何听说的啊？”

说实话，林云间并不因此激苏明澈，他只觉得苏明澈活该，甚至想到苏明澈偷偷给自己蛊，就气得发笑：“怎么，苏大庄主是把我当药人呢吧？又是血契的虫，又是寒星，快把我这老骨钻

林云间又拖着音“哦”了一声，慢慢踱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了嗓，随后才不不慢地说：“可惜，在解不了寒星之毒。”

“……”林云间听了苏明澈的回答，愣了一会儿，手边的茶杯被他无意中摔在了地上，发清脆的响声，才叫他回过神来：“南乡的血契？”

只见那虽被缚在阵中，却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听闻先生有法可解寒星之毒，故苏某特来求医。”

“是。”苏明澈还是毫不避讳，一承认来：“这毒本也有些难寻，故而只给十一用了，若日后能得更多，便可让庄中其他死士也来供您试药。”

说完，他将茶杯放，勾起嘴角对苏明澈笑：“不过苏庄主这么说，在可不敢放苏庄主了，这哪天苏庄主一生气，为了我，岂不是要给我也个毒？”

苏明澈是他偶然从一个隶贩手中买的，当时的苏云轩倒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只是看中这小骨好，想培养成自己的暗卫，将人买回来之后，就随手丢了暗卫营，那时苏明澈还不叫苏明澈，只有个“狗”还是“驴”这类的，分外好养的小名，了暗卫营之后，得了个编号“十七”。

“从江湖中听说。”苏明澈略微垂眸，淡淡地答：“来源实不可考，因听许多人言说如此，便来一试。”

“嗯？”林云间反应了一，才意识到苏明澈这话的意思：“你是说，你为了让我试寒星之毒的解药，便给你这小死士也了这毒？”

林云间许久没动力，猛然一用，加之愤怒，便有些气：“你……你从那时起，便这样自作主张。”

林云间本名不叫林云间。

中了寒星，能不能活三年？

答案是能的，自己就是例，他九死一生捡回命来，用了母亲的姓氏，化名林云间避世而居，只是成了半个废人，在这僻远的天风谷中混吃等死。

苏明澈或许就是在那时，与他一中了寒星，并差错地为他挡了一次死灾。

他是云明山庄的前任庄主，苏云轩。

“不会。”苏明澈吐这么两个字，随后莫名噤了声，半晌才补充：“在确实也中了寒星，不同于十一，他两日前才服此毒，在则中此毒日久，功力已受影响，实难匹敌先生谷中的妙机关，先生尽可放心。”

“是的错。”苏明澈脆地认了来，颇有几分理直气壮的意味：“请您责罚。”

“是。”乎意料地，苏明澈脆地承认来：“即便暂时无法可解，自药王辞世后，先生也是当最有名望的神医，还请先生一试，便拿十一试药，也尽请先生随意。”

那黑衣人似乎张要说，却被苏明澈一记刀和冷冷的呵斥打断。

落在地上的碎瓷被力震动，瞬间飞向苏明澈，十一想飞去挡，却本没赶上，看着那些锋利的瓷片被钉了苏明澈的里。

“你倒记得清楚。”林云间说着，上前解开了困着两人的机关：“不过苏庄主不必骗我了，这寒星用去，便是武功再，一个月之，也必会力散尽，不治而亡，饶是苏庄主神功盖世，也绝不可能撑得了这么久，还破了我外面的八层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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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某自有办法压制。”苏明澈说着，上的束缚已经解开，他整个人竟直直对着林云间跪了去：“还请先生应，苏某愿以一切，换此毒之解。”

说完，他像是来了什么兴趣，挑眉看向苏明澈：“难苏庄主中了此毒？”

前的人跪在那里，脑袋愈发低垂，也隐约颤抖起来，末了，苏明澈抬起，中已带了晶莹，声音中也带了喑哑的哭腔：“主人，求您一试，也会继续找寻解毒之法。”

“十一，不得对先生无礼。”

“梦！”林云间怒骂一声，转过不愿再看苏明澈：“去，别再让我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