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呃!至少宿可以报公帐吗?或者,该有差补助费吧?当然,如果能有加班费的话就更好了!一路从许州到金州,傅嘉和紫瑚快疾行。之后自州开始,他们缓了行程,由梓州、潼州府到成都府,他们不但慢慢的晃、仔细的观察,而且悄悄地明查暗访。也就是说,这两个龌龊的家伙,不但白天到去挖人家的隐私,一过了三更,就会结伙摸到人家的屋揭瓦片,或趴在人家的窗外去偷听人家说话。当然,有时候也会不小心去给他听到人家正在嘿咻嘿咻地拚老命人的声音,两人便会无声窃笑不已,而后就三不地赶回客栈里也去给他嘿咻嘿咻一再说。“人”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成都府之后是雅州、黎州,最后,他们越过森林茂密、岭峻谷的凉山来到北宋与大理边界附近的泸沽湖,畔湖居住的是蠡族分支纳西族梭人。梭人是一个母系氏族,财产母系继承,家由年的女当家,凡家农副业生产计画、劳动分工、家务理、都由女安排主持。婚姻则是“阿注”婚制,蠡语“阿注”是伴侣和亲密朋友的意思。在纳西族里,儿童只要年满十三周岁,就要举行成年礼“换裙、梳双辫、扯耳线”意即褪红白童裙,把童年时穿耳的旧线扯,换上银光闪闪的耳坠,单辫改梳成双辫,上绣满彩帕,再穿上中段是黑的拖地百褶裙,表示着该少女已经大成人了。男人则穿上黑窄袖且镶有边的右开襟上衣,着多褶宽脚留有约三寸发一缯,汉语称为“天菩萨”蠡语称为“尔”(这是象征蠡族男的男尊严,绝对不能摸),外面里以达丈馀的青或蓝、黑,右前方扎成拇指椎形“尔”--汉语称“英雄髻。”再利用闲暇时把胡须一一光,耳朵上有缀红丝线串起的黄或红耳珠,珠缀有红丝线。成年礼之后三、四年,梭少年男女们便可依自己的意愿寻找“阿注”梭人歌舞,所以,对歌便成为男女往最普遍的形式。“我是,你是泉不能分”“我是盐,你是茶,煮盐茶不能分”很可笑的歌词,但这不是重,重是如此对和便表示双方都看上了,之后女方便以手镯相赠,男方以腰带还赠,就此决定了同居的对象。不论夏秋冬,每当暮降临,在泸沽湖畔,在村前屋后,随时都能看到一些行匆匆的男人,有人影闪过墙边,有人蹑足房前,活像准备趁夜到人家家里去大搬家的盗贼之,事实上,他们是到女阿注家夜宿去的。而天一亮,他们也会也不回地上离去,毫不眷恋。梭人各居母家,男不娶、女不嫁,只是夜里偷偷摸摸的来、清晨又偷偷摸摸的去。夫妻间没有经济关系,孩也由女方抚养,你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你,这是最基本的同居观念。所以,只要有任何一方不愿继续同居,同居关系即可宣告终止,然后各自再另觅新的阿注同居。即使生了儿女,从此也不再相认,有些孩生到老死都不知“阿达”(父亲)是谁。老实说,这况已经够惊人了,没想到傅嘉和紫瑚两人才刚到梭村落隔天,居然就有人分别向他们示了。“谢谢,不必了,我有妻(夫婿)了!”两人不约而同地猛摇着双手。“我知啊!不过没关系嘛!换个人试试看也不错呀!”换个人试天哪!这是什么话啊?可再隔个一天,他们就知为什么了。村的阿铁格罗能又富裕,所以有女阿注五、六十人;而村西的郭他和阿楚俊俏有风韵,所以有男阿注百馀人也就是说,只要不怕光溜溜的死在床上,女人(男人)是多多益善。所以说,梭人本不知何谓夫妻,也没有所谓的忠贞观念,他们完完全全是以几近于杂居的方式生活在一起,无怪乎孩会至死都不知父亲是谁,恐怕连母亲自己都不清楚吧!不知要是某一号男阿注摸到某一号女阿注家,发现自己已经晚了一步,里面早已有人在嘿咻嘿咻时,他是不是要赶转战其它战场?要是又慢了一拍呢?再想想一号是谁吗?“要不要试试?”紫瑚一派天真无邪的问。“除非我死了!”传于嘉怒吼。然后,傅嘉几乎是连躲带逃地拖着紫瑚离开了那个恐怖的村落往回狂奔,直到抵达毅州之后才停来找客栈打尖,途中,他始终抓着紫瑚,好似有人在追赶他要抢他老婆似的。九月旬时,各地街上已经开始在卖纸钱、衣、鞋、帽等各了,如今已十月初冬,看着十月十五就快到了,紫瑚不觉轻叹了一气,正埋首在她发问,陶醉于她上特有檀香味的傅嘉不由得愣了愣。“怎么了?难不成你真想试试看?”懒洋洋地趴在他光膛上的紫瑚上掐起他一大块用力拧了一。“哇、哇!痛啊!紫瑚,你想谋杀亲夫吗?”傅嘉用力握住她的手,却不敢拉开,怕一不小心顺便抓自己的一块可就惨了。紫瑚冷哼。“谁教你讲话不经过脑袋就溜来了!”“那你嘛老是气?”傅。“很冷耶!”“冷?”紫瑚双眉一挑,随即,继而将双手撑在他的侧两边,然后俯脑袋开始使力在他个不停“是喔!我就是要冷死你,怎么样?”

嘉却开始笑了起来。“不要,紫瑚,不要,很啦!”“?”紫瑚双一眯,脆探去用力“紫瑚!”傅嘉猛然倒了一气。“你你嘛咬我?还这么用力?老天,说不定血了啦!”紫瑚满意地欣赏着那个小小的齿痕印,的确有血迹隐隐渗来了。“嘿嘿!留记号,这样那个什么女阿注的才不会跑来偷吃你!”“是吗?”傅嘉低喃,旋即猛一翻把她压在。“那样的话,我也应该在你上留记号罗!”“才不要咧!”她说不要就不要,那他多没面啊!于是,一个持要烙印记,一个又笑又叫地又躲又逃,可床就那么小小的一张,她还能逃到哪儿去?墙角的老鼠里吗?当然,这场印记之争最后肯定会演变成搏战,一场永远没有输赢的搏战,而且,总是双方同时败阵来,不约而同地互瞪一,表示“次再给你(你)好看!”然后各自息去也!好半晌后,傅嘉轻柔地挲着紫瑚的发,闭着漫不经心地问:“你刚刚到底在叹什么气?”枕在他肩窝上的小脑袋给他的回答是另一声叹,傅嘉吁了气,而后毅然地,坐起来靠在枕上,同时把她抓起来放在自己上。“好,说吧!到底是怎么了?”紫瑚两粒乌溜溜的瞳眸往上瞅着他,看起来有小动似的可怜味。“十月十五快到了。”“呃?”“元节啦!”“啊”傅嘉恍然大悟。“你想去拜祭妹妹?可是,你不是说妹妹已经去投胎了吗?”“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紫瑚黯然的垂。“我才很失望呀!”“紫瑚”傅嘉心疼不舍地将她拥了。“如果妹妹知你还在为她伤心的话,她也会很伤心的喔!”紫瑚沉默片刻。“夫君,我一直在想,可不可以把我们的第一个儿过到妹妹名?”暗嘉笑了。“我还一直在猜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告诉我呢!”紫瑚讶异地抬起眸来。“你知了?”他将大手抚在她微凸的小肮上“那当然,你上的每一分、每一寸我都清楚得很,只要有一不一样,我上就知了!”傅嘉得意地说。她的手也搭上他的手。“你开心吗?”“当然开心!”傅嘉笑咪咪地说:“就听你的,这孩若是男的,就过到大房名,如果你愿意多生一的话,再过一个女孩也可以。”紫瑚噘了噘嘴。“你好贪心喔!”“在这方面,哪个男人不贪心?”傅嘉反驳。紫瑚不甘心地斜睨着他片刻,而后垂,小手无意识地在他上画上乌、小鸟什么的。“其实啊!妹妹去世那年,因为我太久没有回家,所以才会被我娘给叫了回去,她想劝我早成亲,然后啊!爹还擅自替我订了一门亲事呢!”暗嘉睑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你订过亲了?”他的神宛如刚吞一坨屎一样。“算是,也算不是。”暗嘉皱起眉。“这是什么鬼回答?”“因为我们族里也有类似梭人母系社会的方式,大分的事都要听从女人的决定,譬如成亲这事,女人自已有百分之百的掌控权,所以,虽然我爹是替我订了亲事,可如果我没答应,这桩亲事就不能算数,而且,我嫁给你作妾这件事,我也从来没向家里提过,因为我决定了就算。”暗嘉这会儿的样又像是被一颗给噎住咙般。“跟跟梭人一样?不会吧?”他不敢置信地说:“不只梭人是那样的吗?你们你们不会也像他们那样那样”他说不去了。啪!紫瑚响亮地在他上打了一。“谁跟他们一样啊!”紫瑚:“只不过,我们族里不是大事或关起门来的家务事,都是女人在主的,而且啊!我们族里非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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