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俺没有N（2）(2/5)

台上正唱到“霎时琼浆都用尽，愿年年如此日不老生。”

王老三整个的重量全都压在了傻儿上，淡淡的酒气也像是专门为他打造的牢笼，一切都让傻儿有些不上气。

听见哼唧的声音，王老三更想欺负他了，箍着傻儿的小膀，轻巧地把人一转。

傻儿端着碗，看着碗里的鱼，明明馋得不得了，却张不开嘴。

“那俺换一净衣裳。”傻儿觉得自己再找不到像少爷一样这么好的主儿了，看向王老三的神里又多了几分激。

“我也能去？”傻儿从来没有经历过这好事儿。

王老三喝完酒又遭了风，一到屋里便有些乎，傻儿把人安放在床上，转想去脱鞋。

老太太在王老三的旁边落了坐，只是拉着他的手，不言语，泪止不住的掉。

真是哄骗傻小上床呢！傻儿的小东西翘起了，的，整个人哼哼唧唧的快要坐在王老三上。

“那你想去不，还有好吃的。”王老三哄小孩的语气。

可到了王老三这就是另一个意思了，不是不行，而是不会，他压着上那气，尽可能得让自己显得心平气和，“你张开嘴跟糖一样着儿。”

王老三见他不说话，便低，一咬住了傻儿绵绵的嘴，俩人已经不知亲过多少回，轻而易举的把伸了傻儿的嘴里，在嘴里打结一样，相互缠，淡淡的酒味熏得人有些发。

刚递过去，桌上有个俏丽的妇人嬉笑着说，“三爷这是什么，什么时候这人能跟主吃一桌饭了。”虽是笑，但傻儿却还是迟钝的受到了其中的嘲笑。

他一动，王老三也来了劲，掐着傻儿俏生的儿，一住了。

傻儿颤颤巍巍地想说不用，但又被人叼住了命，只能死命闭着，着小腰，“你别咬俺了呗，俺怕疼。”

王老三丝毫不在意，夕把两人的影拖得很，连成一条，在人们的接耳中，王老三坐到最中间的主桌，扯着不让傻儿走，傻儿只得站在王老三后。

床上的人拉扯着他，天旋地转的，傻儿被压在了底。

虽然帮少爷过好多回了，但那老大个东西杵在傻儿面前却是没想过的事儿。

傻儿绵绵的靠在王老三怀里，俩个人像一架上的两藤丝丝缕缕地缠绵着。

傻儿换好了衣服，俩人手挽着手，慢悠悠的往前院走。

“要不是这个人，我都不一定能不能活到今天。”王老三声厉俱，“二嫂你说说他能不能跟我吃一桌饭。”

“你咋咬俺小儿？”傻儿急得不知咋办，只能没命得去推他的脑袋，“你咬得俺以后没法生小孩儿了咋办？”

王老三伸两手指轻轻抵住那绵绵的小东西，“你这真小，还没，不像个小。”说话间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儿，你看过庙会里唱戏的吗？”王老三冲他招招手。

“不疼，不疼，这是让人舒服的事儿呢！”王老三囫囵吞吐着，一双手也不安分地抚上了傻儿的划着圈。

傻儿被他得转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扒光，快要坐在王老三的脸上。

“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王老三只是轻轻拍着老太太的手。

哼唧着“俺不会让俺去”，扭着腰想从王老三上去。

傻儿拗不过，跟平常帮他一样，拿两只手圈住了，伸小，犹犹豫豫地了一。

院里的戏台刚搭好，半人多的戏台上，台站着装扮好的戏，台上拉起了祝寿用的横幅，写的什么傻儿不知，但所有的一切都让傻儿到新奇。

傻儿回过神儿来，挣扎着拿手去掰扯，“俺娘说了不能随便让人看小！”扭着想要去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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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俩人到前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宾客七七八八的都已经落了座，众人看见王家的老三也来了，纷纷投来目光打量，一儿也不遮掩。

“没见过。”

傻儿绷红了脸，再呆愣也知这事儿不得。

王老三掐了傻儿的，一拱一的往自己嘴里送，“不怕，你本来也生不了小孩儿，你都帮了我那么多回，我也帮帮你！”

傻儿没有见过这个阵仗，抖着一双白手，哆哆嗦嗦的把褪来。

“你也帮我。”王老三轻声细语的说，底却耸着。

“当然能去了，你是我的人。”王老三摸小狗一样，摸了摸傻儿的脑袋。

“儿，你嘴再张大儿”每每到这时

桌上的人都噤了声，只有老太太语重心的说了句：“这孩也算是救了老三一条命，吃咱们王家一碗饭又算得了什么。”

傻儿笑嘻嘻的，“少爷您家真阔气，了这老些俺没见过的好东西。”

傻儿的脸正冲着那个没法说的地方，人叠人那么靠着，靠成了一条。

王老三不喜用拐，能自己走就尽量自己走，要不然就是让傻儿扶着自己走。

王老三没说话，把剥好的生瓜到傻儿手里，傻儿又喜洋洋的自己吃了一半，喂给少爷一半。

王老三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站起来，在众人错愕的神里，拉着傻儿的手离了场。

台上唱起了《麻姑献寿》，王老三碗里被夹了各式各样的菜，他自己不吃，递给后的傻儿。

半大驴崽那么大的东西，又红又大，直愣愣地翘着，还会一一的，差儿打到傻儿的脸上。

王老三刺激地打了个颤儿，腰带着，连着，都叫嚣着让他送起来。

不多时，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上了桌，一桌人齐站立向老太太问了好。

傻儿已经习惯了王老三一招手他就过去，像只见着主儿的小狗一样，颠颠儿的靠过去，却不敢靠太近，怕自己上的灰蹭到少爷的衣服上。

“让我亲亲你。”王老三像是在征求傻儿的同意，可一双大手早就伸到了傻儿的衣服里。

王老三亲累了，才堪堪退来又傻儿的，“儿，你坐过来，我让你更舒服。”

上细的发，让傻儿止不住的来回扭。赧红了脸，昂着小脑袋，不说话。

初的夜风，轻柔和煦，打在脸上，像缠绵的人儿，得人有些燥，王老三倚在傻儿的上，看不来是个脚不利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