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吃嘴儿(3/5)

说错了话，不该说少爷是瘸，低着想拿手巾手。

王老三没在意后半句，只听见了前面说他时间，痴痴的笑，又很不要脸的说：“等我好利索了，我也让你舒坦。”

自打过了这回，俩人时不时的躺在床上嘴对嘴吃糖，到了后来不吃糖了，就成了吃嘴，吃上，坏事儿的小孩一样，有时能在床上缩在床上一午，到了晚上饭儿才磨磨唧唧的分开。

傻儿滋滋的搂着院里喂大叔给的烤地瓜屋，王老三正坐在八仙桌旁边。

“少爷！少爷！你尝尝这烤地瓜甜了，刚从火里扒拉来，可乎了。”傻儿没没脑的。

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个人，站在当屋，眉间和王老三有几分像似，却多了几分威严，不用说话，光靠那神态，就能压得人一哆嗦。

屋里的气氛俨然不太洽，可惜傻儿是个不会看事儿的人。

“少爷这是谁啊？”傻儿凑在自家少爷旁边问。

“我大哥。”王老三淡淡地说。

“我尝尝这烤地瓜。”王老三伸手要拿傻儿怀里的地瓜，仿佛他大哥的存在还比不上一个烤地瓜。

傻儿挑了一个饱满中看的地瓜，王老三接了过去，掰开，澄黄的果在空气里，微微冒气，咬了一。

后知后觉想起四妮跟他说现在老王家当家的就是王家老大，却不知他来找三少爷是什么。

“大少爷好。”傻儿恭恭敬敬的鞠躬。

站在屋里的人微微了，算是知了。

“大少爷吃烤地瓜吗？”傻儿规规矩矩的讨好，大少爷也就是三少爷的哥，主的哥也是主，也要好好伺候。

王老三轻哼一声，把烤地瓜放在桌上，“他没那功夫吃，不用给他。”

王大也摆了摆手，算是拒绝。

“敬昌，我跟你说的事你好好想想，你现在病也好了大半，也该考虑考虑了。”王大的声音不大，却有让人难以拒绝的压迫。

“大哥，我现在这样就好的，边也有伺候的人。”王老三的语气依旧不上心，不看老大，反而把傻儿牵过来，拍拍傻儿褂上沾到的烤地瓜的灰。

“话不是这么说的，总归是不一样的。况且老太太也盼着”王老大停顿了一，“今天是老太太的七十大寿，晚上你也去给老太太祝个寿吧。”

王老三嗯了一声，“大哥，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会去给老太太祝寿，但别的事另说。”

“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毕竟是自己的亲兄弟，王老大语气有些变，“那我就先走了。”

关于他们说了什么，傻儿一句也没听懂，只听懂了“先走了”，忙不迭得把王大送去。

再回来的时候，王老三已经换了一衣裳，黑的蚕丝绸衫，黑缎，发也梳得锃光瓦亮，整个人笔直立，说不的矜贵。

“儿，你看过庙会里唱戏的吗？”王老三冲他招招手。

傻儿已经习惯了王老三一招手他就过去，像只见着主儿的小狗一样，颠颠儿的靠过去，却不敢靠太近，怕自己上的灰蹭到少爷的衣服上。

“没见过。”

“那你想去不，还有好吃的。”王老三哄小孩的语气。

“我也能去？”傻儿从来没有经历过这好事儿。

“当然能去了，你是我的人。”王老三摸小狗一样，摸了摸傻儿的脑袋。

“那俺换一净衣裳。”傻儿觉得自己再找不到像少爷一样这么好的主儿了，看向王老三的神里又多了几分激。

王老三不喜用拐，能自己走就尽量自己走，要不然就是让傻儿扶着自己走。

傻儿换好了衣服，俩人手挽着手，慢悠悠的往前院走。

等俩人到前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宾客七七八八的都已经落了座，众人看见王家的老三也来了，纷纷投来目光打量，一儿也不遮掩。

王老三丝毫不在意，夕把两人的影拖得很，连成一条，在人们的接耳中，王老三坐到最中间的主桌，扯着不让傻儿走，傻儿只得站在王老三后。

院里的戏台刚搭好，半人多的戏台上，台站着装扮好的戏，台上拉起了祝寿用的横幅，写的什么傻儿不知，但所有的一切都让傻儿到新奇。

傻儿笑嘻嘻的，“少爷您家真阔气，了这老些俺没见过的好东西。”

王老三没说话，把剥好的生瓜到傻儿手里，傻儿又喜洋洋的自己吃了一半，喂给少爷一半。

不多时，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上了桌，一桌人齐站立向老太太问了好。

老太太在王老三的旁边落了坐，只是拉着他的手，不言语，泪止不住的掉。

“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王老三只是轻轻拍着老太太的手。

台上唱起了《麻姑献寿》，王老三碗里被夹了各式各样的菜，他自己不吃，递给后的傻儿。

刚递过去，桌上有个俏丽的妇人嬉笑着说，“三爷这是什么，什么时候这人能跟主吃一桌饭了。”虽是笑，但傻儿却还是迟钝的受到了其中的嘲笑。

“要不是这个人，我都不一定能不能活到今天。”王老三声厉俱，“二嫂你说说他能不能跟我吃一桌饭。”

傻儿端着碗，看着碗里的鱼，明明馋得不得了，却张不开嘴。

桌上的人都噤了声，只有老太太语重心的说了句：“这孩也算是救了老三一条命，吃咱们王家一碗饭又算得了什么。”

台上正唱到“霎时琼浆都用尽，愿年年如此日不老生。”

王老三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站起来，在众人错愕的神里，拉着傻儿的手离了场。

初的夜风，轻柔和煦，打在脸上，像缠绵的人儿，得人有些燥，王老三倚在傻儿的上，看不来是个脚不利索的人。

王老三喝完酒又遭了风，一到屋里便有些乎，傻儿把人安放在床上，转想去脱鞋。

床上的人拉扯着他，天旋地转的，傻儿被压在了底。

王老三整个的重量全都压在了傻儿上，淡淡的酒气也像是专门为他打造的牢笼，一切都让傻儿有些不上气。

“让我亲亲你。”王老三像是在征求傻儿的同意，可一双大手早就伸到了傻儿的衣服里。

上细的发，让傻儿止不住的来回扭。赧红了脸，昂着小脑袋，不说话。

王老三见他不说话，便低，一咬住了傻儿绵绵的嘴，俩人已经不知亲过多少回，轻而易举的把伸了傻儿的嘴里，在嘴里打结一样，相互缠，淡淡的酒味熏得人有些发。

傻儿绵绵的靠在王老三怀里，俩个人像一架上的两藤丝丝缕缕地缠绵着。

王老三亲累了，才堪堪退来又傻儿的，“儿，你坐过来，我让你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