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4/8)

他陷的还要,每次她嘴上哭着说不要,求他停,但小总是会源源不断的涌来,带给她持续不断的和痉挛。甚至很多时候都不需要他再继续费劲,她会主动合着将,邀请他去到更

随着他的动作,从一汩一汩的淌,沾了他的,落在了沙发上。他俯,有些费劲的咬住了她的后颈,在对方破碎的中终于来。

重的息混杂着木柴燃烧时发的噼啪声,不仅是被压在的少女,就连他自己的后背都汗一片。他将,白浊掺杂着几缕血丝一同淌了来。

他也终于重新冷静来,四张望了一圈,无奈一块能用来巾都看不见,只能将刚刚丢在一旁的衬衫捡起来,将就着帮少女净。

“疼……”少女的角还噙着泪痕,或许是刚刚的动作实在太过暴,令她本能的抗拒被碰。

他的思绪渐渐清晰了起来,尤其是在意识到这是一场真实到令他自己都难以分辨的梦境之后。前的这个少女和他记忆中的几乎没有区别,唯一不合逻辑的,不过是她不应该在这个年龄呈现这样的心智。“上次也是你吧,”他开问到,即便知她不是她,手上动作还是轻柔了几分,“为什么要这么?”

少女轻声呜咽,似乎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回应他的不过是一双迷茫又空睛。“算了,”他轻叹一气,伸手帮她整理了一的发丝,“以后别再来了。”

和未经理的木柴不同,希瓦艾什家宅邸炉总是烧着炭。恩希欧迪斯在那寂静的炉旁醒了过来,熟悉的环境让他还有些昏沉的脑稍稍放松了一些。

是梦。

气,又重重的将其吐,来回了几后终于重新合上双。自从回到谢拉格以来,接连而来的两次梦境,再加上那次会面时恩雅所透的信息,让他不由得怀疑起这或许不仅仅是一个巧合可以解释的。

得想个办法,当面问问她。

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决定,但他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他本就没有什么好的借单独与她会面,即使有十足的把握从正面突破曼殊院,可要是想掩埋行踪到神不知鬼不觉,他确实不敢保证。他不可能因为这样一时的冲动而不顾其他。

或许应该向锏请教一,怎么才能到悄无声息的潜

然而这个念只是从他脑海中闪现了一瞬,又被否决了。他知以锏的格,绝对不会支持自己在这个时间这样风险极大的事,甚至说不定连自己接来的行踪都会被她牢牢盯住。

信,给她回一封信。

但这样实在太过显了,恩雅可以安排自己的贴侍女朝外送信,他没有任何办法可以保证,自己的信能直接递到恩雅手中。恩熙欧迪斯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发,思来想去,都不用说完,他甚至找不到一个称得上合理的解决方案。

罢了……等明日再说吧。

他坐直了,将原本合在的几张信纸重新整理整齐,再照原来的折痕重新放回到信封之中后,将其留在了桌上。

一个浅浅的小觉和旖旎的梦境让他仍然觉得疲惫不堪,褪去衣后独自倒在了床铺上。他盯着这片熟悉的天神,就像年少时的许多个夜晚。那时的他在辗转反侧后,总会爬起,躲过侍从,偷偷溜妹妹的卧室。

过往的回忆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和自己不一样,恩雅的睡眠质量总是令他羡慕不已。她睡的很熟,每次都要等自己凑近了,甚至轻轻喊她几声才会醒来。好几次在他以为对方埋自己的,用尾缠上自己时已经醒了,但等到第二天清晨,恩雅又会一脸迷茫的问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

而他却睡的很浅,每次稍稍有一动静就会醒来,即使睡着了,也总是有不完的梦。或许是因为安心,或许是对方的气息总是带着些慵懒,也或许是对方可以将他无安放的力尽数收,有恩雅在侧总能让他睡的安稳许多。

他贪恋这份安稳的睡眠,鬼使神差的从床柜中将那团成一团的睡裙取,放在鼻尖了两,捕捉着那一缕淡到几乎能忽略不计的气息。

=====

恩希欧迪斯知自己这么实在是太过冒险,只不过当他重新冷静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曼殊院的房上坐了快两个小时了。

他早就听魏斯汇报过,恩希亚有一个完的计划,那个计划里有一条谁都不知的路通往圣山,她可以通过这条路带走。他当时其实并没有认真去听,只是凭着他对谢拉格的地貌印象,以及理三大家族的领土矛盾时的记忆,大致拼凑起了她嘴里的那条小路。直到他因为一时冲动,真的踏上了这条路时,他才意识到在潜意识里,这条路线被他记的如此清晰。

他曾经和恩雅一起看过无数次日和日落,但这确实是他第一次坐在曼殊院的屋脊上,看着那落日渐渐西沉,最终没到山峰之中。他已经坐在这里盯着那几条通许久,这段时间里有数不清的侍从们从中穿过,甚至还看见了几位老的影,就是没有看见过恩雅。

落山了,回家吧。

童年时总是父母对他说,大后又变成他对妹妹们说。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这句话,然而转念又一想,他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听过及对其他人说过了。

或许耶拉冈德也觉得他们不该相见吧。

他这么想着,终于还是把心放了来。他站起来,抖了抖披肩上的积雪,刚准备找个背着连廊的角落翻去时,一个熟悉的影带着蓬松的大尾从他视线的尽晃了过去。恩希欧迪斯急忙再度俯,定睛望去,确实是他等待许久的妹妹。

不幸的是恩雅边还跟着一位侍女,但更幸运的是他能确定周围再没有其他人。简单预判了一她们的路线后,他很顺利的从屋,在她们两后不远跟着。

“……雅儿你不是说他们同意了吗,这哪里是同意了,一个个的算盘打的啪啪响,连我都听不去了。”他很少听见恩雅这么生气的样,她总是慵懒又随意,对大分事都表现得不是很有所谓。恩希欧迪斯本来也无意偷听她们两的对话,不过这个话题确实让他不得不竖起耳朵仔细听。

“诶,我可没说过他们同意了呀,我只是说反对的声音小了很多……”虽然刚刚离的还很远,他并看不清那位侍女的样貌,但听声音能确定就是昨夜前来送信的那位。

“开就是要这个要那个,我看直接把喀兰贸易变成他们的算了。”

“不反对不等于支持呀,您能在谈判前让他们觉得这件事有的谈,就已经够了啊。”

“啧……”

“圣女大人,您这是打算替他把事完吗?要我说,您也不用给自己揽这么多责任,这事本来就应该由他去谈的,您又不知他手里到底有多少筹码打算用……”

“真麻烦……”脚步声越来越远,两人的对话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在他刚想再跟上去几步时,那两人的脚步声突然停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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