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3/5)

:“你可以向我学。起码招式,我还能教你呢!”

酆白自是应不提。

……

回正殿去,钟于仿佛从未走开似的仍坐在原先的位置上,见二者来了,讥讽:“秦老爷修整好了?”

秦晔:“哈哈!”朗一笑,当什么也没听见。

一看察,发觉太叔怜已不在此,想来是被理掉了。

他不甚在意此人,也就未多加关注。钟于倒是上扫视酆白,嗤笑一声,未说话。

照常理程,应当是秦晔来永域,钟于好吃好喝招待他几日,徐徐谈正事;奈何他二人现一个癫,一个急,都不有太多虚礼。

于是秦晔:“观心桐拿来,你早就说过要给我。”

钟于:“这么着急,赶着投胎?”然终究,“你跟我来,你后面那个随意。”

秦晔回望酆白,见他颔首低眉,不置一词,便知他是不去的。

他叮嘱酆白:“等我回来。”

大步走上前去,随着钟于又走了。——早知还有这时刻,何必先前偷偷摸摸、胆战心惊去会面!

然安自己个儿:假作睡眠可还能解释为何那一魂二魄何也不见,去拿什么东西却封住了这三只小,在白面前可说不过去。

……

所谓观心桐者,名为桐木,却是一株小小儿。

冠宽硕,朵微厚,形如倒钟,正是生在桐木上的桐

此桐与凡尘桐自然大不相同,泽淡紫,然光转无穷,碰时如活般躲避,叶颤动,且退且变换,很快就烟雾般散去了。须得等上许久,它才重新展形,又是小上一圈。

秦晔纳罕:“真就一也动不了?看起来这么小,我都担心多碰它几次,它就化开了。”

钟于:“天材地宝,要是谁都能肆意碰,那还了得。”

秦晔:“快理的。”

钟于白他一,却以灵力托着这朵琉璃了一只巧的小盒,这才递到秦晔面前,嘱托他:“速速以血封印,否则你拿来,它还是不认你。——别怪我没提醒,再来几遭,它可就真化了。”

这是了不得的好,秦晔不敢拖延,忙不迭依言照了。

钟于看他手忙脚,骤然发问:“你要给谁?我应答你这么久你也不曾接受要什么好,好容易找上门来,难就为一个它?”

秦晔浑一震。

钟于绝非无的放矢之人,如此问询,约莫已猜到秦晔要观心桐的用

果然见秦晔动作滞,钟于冷笑:“痴!老真想一死你,又怕你的血脏了我的手。”

秦晔心这骂得也太难听了啊,何况钟于掌并不能死他。但观后者边冷笑,又思及他愈发刻薄狂悖的行事,便解释:“这是约好给白的。总不能让人家白白——”

猛然想起自己满手血腥,剖取骨时酆白苍白面容,端丽眉目间是母亲般慈悲的宽宥神

“总之,”他并没与好友分享如此隐秘心事的闲,又为着想起那日往事,心如麻,胡言,“他现在正危难,得了观心桐,让他好过些……他就留在这避祸,我也要去寻药了。”

栖鸾只堪堪保住小命,后续如何还待宁蔓察看,秦晔也只得辛苦些,遍寻灵药异宝,确保无虞。

“你应该不会什么对不住我的事儿吧?他能全须全尾走的吧?”

钟于:“这是自然。”

他对秦晔一个大笑,白齿森森:“为你将楚慈恩推介于我、助我掌控永域的恩,莫说让你的小鸟全须全尾离开,就是你要我的命,晚些时候我也双手奉上啊。”

秦晔:“别总提她名字。也别总说疯话,谁要你的命?一不吉利,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

秦晔回去正殿时,酆白连动作都未改变,仍在原地等他。

秦晔抢占先机,三两步凑上前去,与酆白贴得极近,几乎将他揽怀。

他将那小盒送酆白广袖,直到指尖被吞没一片似的虚空中,才松气儿,将空手掏来。

酆白问:“是什么?”

秦晔压低声音:“不告诉你。”

这袖里乾坤真是难寻,他都从酆白手腕摸到肘弯了,才从一片柔中寻到关窍。好险好险,此小乾坤还认得他这号人。

酆白:“可你给我了,我便看得见,真是好东西。是不是要走了,阿秦,你今日好急切。”

观莲舞、得消息,取灵药,秦晔完了,也没有一日时间。

秦晔松开他,退后二步:“哪儿这么快,也得你的事解决了先。”

酆白:“然‘我的事’并非朝夕可解。今日得完你留到今日,倘若明年、后年,许多年又如何呢?”

秦晔一时哑然,不知为何偏要在权衡二侧选取一人,好容易张张“你”,一句话才冒了个便被钟于打断。

“那边二位,”他声喊,“先停你们趣。”

二者闻声看去,见钟于一张面孔燃火般的饱胀,仿佛正是恨及而杀人的模样,然嗓音沉稳,语速缓缓,听不问题。

“我接到消息,”钟于,直直凝望酆白面孔,“太叔怜跑了。遍寻不得,不知人在何。”

他自酆白来此终于同他真正说上一句话,问得是:“酆友,你可有何见?”

酆白波澜不惊,且:“我不妄议友家事。”

秦晔见白仿佛无动于衷,又见钟于枪在手,顿觉大如斗。

然此刻已剑弩张,行差踏错一步便是见血之局,不能不选择。

是以他:“都冷静说话。”

一柄刀来,终是立在酆白前。

钟于执枪在前,秦晔横刀在后,二者隐隐对峙。

酆白不见怯,虽在秦晔后,然几符篆已然悬浮于空,环绕秦、酆二人。

他重复:“我无意妄议友家事。太叔友不见影踪,绝无我半分手笔,愿在此立心誓。”

钟于:“心誓?那东西什么用?我立时杀了你,他毫无靠山,迟早还要落我掌心!”

语罢一挑枪,再不多言,竟直直朝二人冲来!

他迅如疾风,眨间便至秦晔前,酆白翩然后撤,同时捻诀,数符篆应时而去炸裂开,爆裂火生生叫钟于停滞一瞬。

秦晔抓住瞬时时机,转腕格挡,飞前去,退钟于

“脑放清明!”秦晔喝,雪亮刀刃直劈对方面门,“于,白不是傻,怎会在你动手脚?”

话音刚落,钟于一个鹞侧转,又一枪晃,秦晔险些被刺穿臂膊,仍不收手。

杀机涌现,搏击不断,此恢宏大殿只受着刀枪罡风,便颤巍巍地延伸隙,如要碎裂般摇摇坠。

符篆盈盈环绕二者,各有效用。风也是杀招、火也是杀招,束缚、怨咒无一不有,只勉牵绊住钟于

枪又现,却被秦晔看穿只是虚招,他堪堪躲过,衣衫已切一角。

又喝:“你清醒!现在是死斗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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