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节(3/3)

君父如此清晰的表态,都让原本有些动不安的朝廷迅速安稳来。储君看起来对自己的皇叔与堂兄都颇为敬重与信任,那么原本站在他这一边的官员宗室们也自然心定了许多,不用再为新君父的想法而烦恼了。至于原本有心要在各方势力间挑拨离间、不怀好意的人,也迅速被新君以各理由撤职、惩罚又或是敲打过了,通通都消停了许多。

随后,新君便命工开始修整东房舍了。虽然前任主人前不久才从那儿搬走,可毕竟那里发生过许多不太吉利的事,也过好几条人命,新君希望在储君正式住东之前,工能把那里的殿先个翻修,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能及早发现,以免被有心人有机可乘。

储君朱珞虽然觉得,父皇的灵柩还在中未曾移灵,他这个的不该先考虑房舍翻修的事,但朱晟却说服了他:“你已经是储君了,一直住在皇所住的西五所里不象话,也容易让前朝的臣产生疑虑,很该尽快住东。可既然要住了,自然是要住得舒服自在,安全稳妥才好。东毕竟是曹后与废太经营了二十年的地方,也不知是否留了什么隐秘之,借翻修重新细细搜查一遍,也省得日后不小心中了他们的算计。曹后虽说已死,废太也被圈禁在册库岛上了,可曹家在中是否还有人手,谁都说不准呢!”

朱珞顿时就不再多言了。皇叔能重视他,这是好事儿,起码他心里能添些底气,知皇叔是不会对他不利的。

近日就连他的生母乔贤太妃都不再质疑新君图谋不轨了,反而开始在他面前说起太后与嫂谢氏对她生活上的关照,觉得兄朱瑞与嫂谢氏都是好人,对他们母没有坏心,可见新君也是好人,是个好皇叔了。

偶尔乔贤太妃还会向儿打听前燕王妃、如今的新皇后岳氏是什么样的,有着什么样的喜好?乔贤太妃已经确定了会住慈宁,与太后相伴,今后在久度日,与新君的皇后必定是要经常打的。尤其听说新君后里除了岳皇后再无他人,仅有的一个妾还是养大了朱瑞的李瑶枝,已经在北平家了,也不知会不会跟着皇后京。倘若新君日后也打算继续传说中的痴人,不会再往后添新妃,那偌大的皇也未免太冷清了些!慈宁倒是前所未有地闹起来,新的太嫔们搬来后,只能保证一人一个屋,连单独的院都没有,也住不太多侍女,听着就挤得慌!

乔贤太妃觉得自己日后还是多跟岳皇后打的好,少在慈宁跟那些小太嫔们接了。在她自己的儿媳妇或儿媳妇们之前,她怕是要过几年无聊的日,若是跟岳皇后不来,那就太难受了!

储君朱珞只能笑着应付母亲的询问。他对婶娘岳氏其实也不是太了解,只知那是个温和宽厚但偏弱的慈和妇人。应该不难相吧?但他一想到斯文多才的婶娘岳氏,与经常令人大行为的生母,将来在一个皇里天天见面,是否会发生什么冲突,就不由得痛起来了。

若是可以,朱珞真的很想尽快娶媳妇,好让妻去替他应付这麻烦。

然而兄朱瑞私找到了他,提醒他不要急着娶妻:“你年纪还小,又偏弱,去年患的那场病虽然看起来没留什么后患,却也需要你多调养两年,才能把失去的元气补回来。最要的是保养,所以不要急着娶妻,更不要沉迷于女!你若是时常留意宗室里的消息,想必也能发现,宗室弟若是娶妻太早,女往往容易夭折,若是成年后再有生养,更容易生健康的孩。我与我娘就约好了,要满十八岁以后再有嗣,所以我们成婚这么久了,都没着急过。你也不要着急,最要的是将来能生健壮聪明的嫡。你媳妇年纪也小,但她健壮,又有好几个兄弟,只要调养得当,将来一定会为你生健康的皇嗣。”

若是朱瑞这时候已经有了嗣,兴许朱珞还会胡思想。但既然朱瑞自己都不急着生儿,朱珞自然是信他的话的,红着脸表示他一定不会心急,也不会去接,会好好保养自己的,清除掉里的所有隐患之后,再去迎娶他的太妃。

他已经见过自己的未婚妻几面了,从最开始的排斥到如今的真香,小少年已经开始幻想将来两人成婚时的形,脸常常会浮现害羞的红来,让边侍候的人误以为他是被夏天的闷熏着了呢!

新开始

大行皇帝的灵柩还停留在奉天殿里,可无论是皇还是前朝,人们都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

随着新君朱晟一次又一次地作加固储君地位的安排,无论是中还是朝廷上,都清楚地认识到了储君地位不可动摇的事实。对于新君人品的称颂,也越来越多了。过去曾经大力指谪过新君为人的阁老,哪怕依然是位受人敬重的老臣,在朝中的境也变得越发尴尬起来。

他已经向边关系比较亲密的至与门生透了致仕的打算。等大行皇帝的灵柩被运往皇陵葬,整个朝廷开始新君的时代之后,他就会呈上自己的辞呈了。

虽然也有不少人委婉地劝他留任,但事实上大分人只是在客而已。大家心里都清楚,阁老留在朝中对他本人没啥好,能平安离任、告老还乡才是最好的结果。既然新君没有找他算账的意思,可以说是十分宽宏大量了。阁老已经在熟人圈里承认自己可能错了一些事,“误会”了新君的为人,俨然是认了怂,那么他继续留在朝中,只会让自己尴尬罢了。

就算新君不跟他计较,那些曾经信任他、选择跟他站在同一立场上向新君发难的阁成员与文官们,如今的境比他还要艰难些,心里只怕没少埋怨他。他们可没有自信,能拥有与阁老一样的威望,能让新君轻易放过。本来都已经在朝中混个人样儿了,如今却要面临被贬斥的危机,还不是因为持正义而被迫害,而纯粹是带领他们去得罪人的阁老“错”了而已。这个认知让他们无比憋屈,就算想安自己,读书人的气节比官途更重要,也丝毫没有底气去跟人辩驳。

有些人会反省自己是不是过于盲从某些名臣、老臣了?但凡他们多打听一些细节,仔细据事实思考一,都不会轻易认定新君是个有心谋逆的恶王。如果当初没有轻信阁老,如今他们就不会落如此尴尬的境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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