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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就不再开了，玉知细细打量他的表，看来他是疲累得连怨气都没了。刚刚才喝了酒，工作还能明白吗？她立刻又推翻这重质疑，邢文易应酬喝得昏天黑地也不少见，光她照顾都有三次了，他红白混着喝到半醉和人打电话还齿清晰，今天就喝一杯啤酒，脑肯定还能转得飞快。

玉知后脑勺枕着他的，再玩了一会儿就被他劝去睡觉了。本来就有困意，一扎枕里就睡了过去，也就不知邢文易后来站在门边看了她很久。邢文易心里得很，他总觉得来一趟，一定会改变一些什么，可是真改变了以后要怎么办，他又不清楚了。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父女俩在酒店里看文件的看文件、玩游戏的玩游戏，晚上去泡温泉，玉知觉得这趟旅程的后半段都应该变成这风格的疗养之旅，这样邢文易才有力气去应对之后的风雨，她也能攒足力迎接新学期。

睡前王怡婷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再碰，玉知去问了邢文易的意思，再用手机回她消息，决定好过两天一起去逛商场。两个女孩要挑选新学期的书包、运动鞋，家们就负责跟在后付账。

王齐东对逛商场最没耐心，找了个咖啡店玩手机。赵小云和姑娘们斗志昂扬，邢文易不远不近隔着几步跟在后，不知的还以为是和和的一家四。

买衣服要挑款式颜面料、想搭，赵小云是行家，王怡婷虽然要穿校服外，但里也是好了的，搭半个月不重样，搭不同，鞋的搭也就不同，除此之外还有黑、白、粉、红四个颜的杰斯珀书包，这细致程度是邢家父女望尘莫及的。

邢玉知现在用的的书包还是从小学带上来的，她说不上是什么国产牌，边角有些磨损旧了，邢文易让她自己拿主意去挑一个新的。玉知小学只认识李宁，多再因为章正霖认识耐克，到了中学里，五八门的阿迪达斯、匡威、彪……同学之间又有小攀比，她自己也觉得确实该换一个了。走店里，半分钟就挑好一个黑的书包，回问邢文易行不行。

邢文易说：“你用的东西，你自己喜就行了。”

刚刚在后，他一直留心赵小云的一言一行，他这才知娘带孩和爹带孩到底有多大的差别。他忍不住想，玉知要是有个妈，一定也是被这样细致漂亮地养着，吴青茵会把自己的工资心甘愿地在女儿上，给她置办四季衣，告诉她什么颜什么颜，衣服摆短、领低，什么样穿在校服里才漂亮。

这都是些细枝末节的事，邢文易抓破脑袋也想不到的微毫之。他自己的母亲就是裁的，以前是多么用心地给自己的妹妹衣服啊。一个母亲要负起的责任多得超乎想象，对不对？害怕吗？他忍不住对自己发叩问。

于是他又补充：“我觉得这个不错。你觉得黑好吗？要不要再买一个彩的？”他上去拎了一肩带试试轻重，又到旁边拿了个浅蓝的：“这个怎么样？”

“不要，我用东西比较糙，脏了又要洗。”玉知是实用派，又去选了双简单的白鞋。赵小云给王怡婷选东西选得心烦意，和玉知对比，怡婷简直是只蝴蝶，书包要粉，鞋又要买红的，赵小云劝她买百搭一的颜，终究还是败阵来，退到一边和邢文易说：“给小玉买东西好省心。”

“是吗？”邢文易看向蹲着换鞋的玉知：“我宁可她别那么省心。”

太省心了还要他来什么呢？

赵小云听了他的话，忍不住把目光挪向他，大概也想看他的表。两个人这时候其实才第一次对上视线，赵小云之前总想着稍微避嫌，是不太和他打的。

这句话倒是让她对邢文易彻底改观了。她看清前这个人，他的气质、言语，周的氛围……鳏夫太过烈了，几乎到了可怜的程度。他想被依靠、也想依靠别人，心远没有外表那么，他自己意识到没有？

“你溺她一，她就任了。”赵小云对自己的女儿扬了扬：“只要你愿意，就会变成这无法无天的样。”

邢文易忍不住微笑起来。提早结束战斗的玉知在帮王怡婷选鞋、帽，这家逛完了还有家，小女孩们走远了，留中年人在原地。他的目光仍在注视着她的影，话语却是对边的人：“我不知能不能到。”

“有心就能。我听婷婷说了你们家的事……小孩没有妈妈，我真不晓得她要怎么办。可能因为我自己是当妈的人，我连想都不能想，听完以后还掉了泪。”

邢文易睫轻轻颤了一。

“你家大业大，要是想再婚一定很容易，但是我讲话难听一，有了后娘就是有了后爹，她日没法过的。我看你对她也很上心，所以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邢文易截了来：“我不会再婚了。”

“那最好。”赵小云说完了又有不好意思似的摸了一后颈：“……我真是，和你讲这些，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你是好意。”邢文易转过来看她：“我还有很多要学的，总没有你这样当妈妈的人想问题那么细致。刚刚你帮小孩在搭衣服，我在后面真是无地自容，什么忙都帮不上，嘴也笨。她妈妈要是还在，就是另一副光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