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偶像剧的狗血tao路罢了(2/2)

“嗳......疼......”谢婉卿一手捂着自己撞红的脑门，一手探到凤澜额上，“凤郎，撞疼了吗？”

谢婉卿正都不甩给在她跟前颔首的贺若景上，声音全然没有与凤澜相时的甜，“你没听到本罚你禁足么？”

“禀陛，是大将军回来啦——”

“凤郎，”谢婉卿声唤他，在凤澜还没反应过来时与他贴的更近，“要我不生气么？”

谢婉卿脸却不好，凤澜将她手牵过来，“卿卿和他置什么气呢？”

然而并没有亲到。

当然，贺若景是个例外。

他看着谢婉卿的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彷佛有什么东西哽在吐不来咽不去，她的脸像绽红，从耳尖开始一染上绯，直至脸颊也如火烧一般，谢婉卿抿抿，自掐掌心闭上睛不不顾地向前撞去，“你们早该的事。”

凝聚着御厨智慧的豌豆黄自凤澜手指间跌落，一心哺育泥地，一时间扬起糕粉无数。

凤澜，鼻尖全是谢婉卿脸上的脂粉香气，她心又突然很好，冲他狡黠地笑，“那......我要你亲我一。”说罢她轻轻闭上了，只觉得那温微的气息在她耳边徘徊不前，犹豫了许久脸颊上才蜻蜓般落温柔的柔。然而当谢婉卿不满地睁开，却见到凤澜郁郁地埋着十分不好意思的样，自散落的发间的耳朵尖沾上怯粉红，她笑声，“凤郎好羞。”去小厨房照看药汤前却盯着凤澜的嘴若有所思，在心里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女儿心海底针，谢安幼时能上树摸鸟，如今能沙场夜兵，却终究是一介凡人，不来海捞针的神通本事。

谢婉卿亲昵地凑上去，“可算醒了，凤郎怎么这么不惜......”凤澜想到自己是因为小小一块豌豆黄过去，实在发臊，不知如何应她，只握住谢婉卿来扶他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叫皇后担心了。”贺若景反应迅速地跪伏去，他不知该说什么，只傻乎乎又骨地将凤澜直直瞅着，凤澜只觉被那对蓝汪汪的睛盯得实在不忍，轻咳一声，“你怎么跪着了？”

夜凉如，烛火昏沉。

后忽而添了许多人，谢婉卿这样小时候仰慕哥哥骑箭，自己爬树上天的人早就对不如想象中甜的中生活烦闷了，凤澜不能常见，妃嫔们却是得在一起好好相的。于是她反倒一心和以和童年宿敌为首的妃们你来我往起来，一时间倒是闹闹其乐。

“？”凤澜仍然懵懂地看着她，“卿卿，你这是要什么？”

然而梦境好，现实残忍，贺若景仰着脑袋毫不客气地与谢婉卿争论起来，谢婉卿平日里对付的都是弱弱的官家女儿，又畏她皇后份，任她圆搓扁的，哪里遇到这样牙尖嘴利的，一时间竟也不想着罚他，只想和他吵个痛快。凤澜醒时只觉有两只小麻雀在他榻前叽叽喳喳，只一层细细的绒，睛都睁不开就毫无理由地互啄起来。他也觉得有趣，本想多听一阵，只是脑袋实在炸得厉害，只得轻咳两声，探细瘦的两指掀开了帘。

贺若景被送来的第一天便对这位神凌厉的皇后娘娘颇有印象，只是他无拘束惯了，只梗着脖：“我自然甘愿受罚，只是还请娘娘许我去看一陛。”他说话时带着奇异的异域腔调，只陛二字格外顺嘴，贺若景记得凤澜对他说的话，睡前总把陛两个字学语般翻来覆去念上几遍，偶尔梦中又见当日景，只不过在他梦中，凤澜先是捻着发睨他一，又挥退人向床边近，挑起贺若景的邪邪一笑，“乖，唤我‘陛’。”他脸上红霞连绽，清清楚楚地朗声应了，又掐着几乎掩不的轻纱向前一倚，哼唧一声歪凤澜怀中，再之后发生的事......就是让贺若景渐渐觉得要给凤澜揣崽儿的事了。

“我......”

谢婉卿的发难得漉漉地披散，尚带着方才沐浴的汽，这层汽柔柔地将她笼罩，平时巾帼红颜的锐利也减弱了几分，她的尾微微上扬，眸里漾黄的烛火影，面上妆卸了，却红艳饱满，齿关开启犹如樱桃微绽。屋里四角燃着炭盆，不知哪里的鲜果，教这风拂过直将清新香气送至凤澜边，凤澜觉得自己简直就在被这气息推着搀着向前走，谢婉卿不促凤澜，只静静地将他看着，凤澜倦倦打了个哈欠，她便忍不住轻笑声，让他快来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