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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特制的墨，需要以药浸之后再烤才能看得到……”

温柔的神不禁有些黯然，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那你照顾好大白菜。”

白愁飞没有再理会温柔，转而又看向王小石，“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证据，而是怎么把证据送到皇里去。蔡京人没抓到反而丢了饵料，如今京城一定四戒严开始找你们了。倒是京城刑一阻挠，皇城还有禁军，要想见皇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借着烛火，温柔却注意到了王小石手上大片大片的淤青。不仅是手背，在袖外的手腕也是一片青紫。

“我会的。”

他话未说完，便见前的人已经冲了里面的房间，接着里面痛苦和挣扎的声音便逐渐消散了去。

不多时，王小石便听到了怀里均匀的呼声。他小心翼翼地放白愁飞，随后才轻手轻脚地去吩咐，“请兄弟们多烧些来，我用得上。”

王小石不可思议地看着白愁飞，“这个你都了解？”

一直到了次日晌午，白愁飞才醒过来。他睁开，仍旧觉得有些恍惚，还在隐隐作痛，四肢都很疲惫。

王小石会意地，“我也是这么想的，如今时间迫，我们必须尽快完成这件事，我这就去联系狄飞惊。”

王小石赶将人扶到肩靠着，心里还是不放心，“再多休息会儿吧。”

“那就加上诸葛师叔和无师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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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王小石从怀里取来三张信件，但是心里仍旧有些奇怪，“这些东西都是蔡京和朝中官员来往的信件，容都很正常，有什么用吗二哥？”

白愁飞忍不住用手指弹了一温柔的额，“女侠，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不是真的一个朋友都没有的。”

一直到月上中天，白愁飞才慢慢平复来，此时此刻，他上的衣服已经被汗全浸透了。

树大夫看着他，犹豫了刹那，还是说，“想必是你师父料定白公吃的噬心丹药量定然不小，因此要是想短时间解毒，也就只能增加解药的剂量。如此一来，药毒相冲，便是要在短时间承受所有药量反应的疼痛……”

白愁飞离开王小石的肩膀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换了一新的。他宽似得拍了拍温柔的肩，随后向王小石问到，“我衣服里的东西呢？”

“看来你回来这段时间悄悄行的事不少啊小石。”白愁飞意味不明地看着王小石，随后又说，“想必你也查到苏梦枕的落了？是在雷纯那儿？”

“那你是怎么知的？”温柔不由得问。

“有六分半堂胜算也不大。”

“放心吧，这件事不会只有我们去的。”

白愁飞淡然一笑，“你要是漂泊江湖二十多年，去过很多地方，你也会认识不少东西的。”他不由得拍了拍王小石的手，随后继续说，“估计蔡京也没有想到会有人认识这个东西，毕竟它只有金人皇室才有。”

白愁飞只着气，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王小石不由得抬手看了看，随后却是淡然地勾了勾嘴角，“没关系，温柔，你守了这么大半夜了，赶去休息吧。”

“小石，你的手……”

“只把他拉来还不够，你让杨无邪他们照这几个人的关系网继续往查，能查得到的涉事之人，无论官民，一个都不能放过。蔡京倒台之后，也要立即展开对有桥集团的理，这样才能真的结束这件事。”

王小石不由得怔住，“熟能生巧罢了。”他也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又说，“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从方应看那里再取一个东西，那可是蔡京陷害宋军的罪证，结合手里的信，我们一定可以把他拉来。”

“不用了。”

王小石鼻一酸，心里越发愧疚，“二哥，对不起。我不知解药会有这么大的副作用，要是我知会让你这么疼，我一定不会让你吃它的。”

“痛不如短痛，不吃难一直蔡京手里的傀儡吗？”

王小石半抱着他，受到抓着他臂肘的手逐渐松了力，他这才声音颤抖地问，“好些了么二哥。”

“二哥，现在觉怎么样？”

“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事的。”王小石笑了笑，不禁拍了拍温柔的肩膀以示安。

温柔看了看他的后，心里仍旧放心不，“小石，大白菜这样真的就没事了吗？”

王小石本还要说些什么，就听见房门被猛得推开，接着一个红的影便匆匆地跑了来。温柔一边跑一边说，“大白菜，你现在怎么样了啊？好些了吗？还认得我是谁吗？”

温柔瘪了瘪嘴，“但是他们说的你就好像六亲不认了一样。”

白愁飞闻声看过去，正看见王小石一脸欣喜地坐在床边看着他。他很久都没有看到王小石这么发自心的笑了，白愁飞了，撑着手就要起来。

温柔捂着脑袋不满地翘着嘴，“有就有嘛，朋友多了不起吗？打我什么！”

“看起来是私人信件，”白愁飞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但是上面还有你看不到的文字，你闻闻。”

他这么一说，王小石听了更是心疼不忍，只得意识地将人抱。

白愁飞无奈地叹了气，“温柔，我不是真的失忆了。”

王小石拿近闻了闻，“是和一般的书信味不一样，有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