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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从前贯穿到后，淌着血顾仁却也不说什么促的话。

“包扎好了，那将军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虽说慢吞吞的，沈诺也算为他把伤包扎好了。

“诶？别走，我这军营也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况且良宵难觅，你与我这虎狼在一个帐，你竟还以为你能走的去？”

“你又要如何！”沈诺有些不耐烦了，不让他走便坐耍横，他现在不走，天明了就真的再走不了，替他包扎已是不得已，想求他放自己一条生路，他又想什么！

“如何？你觉得我还能如何？既然来了，那便榻上请吧。”

“什么！又！”

“又。”沈诺还是无可奈何，行刺不成，反而又要搭上贞洁，但为了活命，他也只能忍了。

“几天未曾教你，连这些也不会了？放松。”顾仁在床上还满嘴荤话，沈诺不声，只是默默承受着一切。

到一半，顾仁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开：“前几日不知是哪路混兵，中了我的埋伏，几十万人都葬在这山谷里，也不知是谁请来的救兵，也不知这些杂鱼是为了救谁。”

“你都知了还来问我，是我请来的又如何，我打不过你自保都不行吗？”沈诺看着他那脸上的表，就好像再说“你是逃不我的手掌心的”，更让他有些说不的气愤。

“行，当然可以，只是你请的那群……放松，要被你夹断了，你求那群杂鱼，怎么不来求我？少师一天来我这里，我便一天不靠近西凉城。你说呢？”

“……集中注意力，别停”沈诺并不想理会他，只是找了个他兴趣的话题把话岔开了，但他实际上真的有考虑这件事，如果能用他一个人的换整座城的人度过难关，他还是愿意的。

事后已是大白天，两人依偎在一起，沈诺已经考虑清楚，“你说的都是真的？”

“打仗最推崇兵不厌诈，可我何时骗过你？”

“……天不早了，我该走了，明日再会。”

“少师！”

“什么？”

“现在是大白天，你要走的话，走后山那条小路可以回城。”沈诺整理了衣服就要帐，好像本没注意到现在是青天白日，他现在帐只会被刀砍死，更没想到自己在西凉活二十几年，从城里到郊外竟还有一条小路直达，各为其主，他真是技不如人。

“嗯。”

那顾仁见他如此听话，比家中的那群人不知好上几百倍，于是又将他挽住，狠狠地亲了一后脉脉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