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坦诚(4/5)

不适合吃这个。”

“怎么了？”杜窈窈怔住，小心问，“是有什么忌讳吗？”比如皇帝太赐的东西只能供起来不能。

沈阶脸上透着两分古怪，他微微一笑，“忌讳，窈窈，这个合该我问你。”

杜窈窈真迷糊了。他言行举止云里雾里，她哪能猜得透。

睛乌溜溜地转几圈，杏仁酥，沈阶不让她吃，且不是皇家忌讳。难是原忌讳？

原主不吃杏仁酥，或者对杏仁酥过？

天啊，这等小事作者怎么会笔墨在炮灰前妻上？她又不能面面俱到，未卜先知，杜窈窈汗颜，思考补救措施。

沈阶看穿杜窈窈的窘迫，笑了笑，指向银叶，“你说。”

银叶跪诉：“夫人，您对杏仁过，若误吃上会起红疙瘩。一年前因为府上厨娘了一盘杏仁酪，您……差将人打杀。”

轰——

事还不小！

打杀厨娘杜窈窈有印象，原因书中没提，她以为是原主嚣张跋扈，没想到是为杏仁。

闹得喊打喊杀，她此刻说忘了，理由难以令人信服。

杜窈窈眉心，“行，我想起来了，你去吧！”

支走银叶，她要独自面对沈阶这个瘟神。

沈阶手持瓷勺，在案旁慢悠悠地喝甜汤，啧了啧，笑：“味不错。”

淡定得仿佛什么事没发生过。

杜窈窈心里就是知，他在等她一个解释。

整理思绪，杜窈窈决定换个法“坦白”。

她说：“你知不知我上个月发烧很严重那一次，从那次醒来，我好多事不记得了。”

“嗯。”沈阶应。那回她勾引宋行楷不成，被姑母泼盆冷，发烧一场整个人都变了。

他帮她补，“你还大变，质大改，连脑也变得清醒聪明很多。”

“你什么意思？”他话里有话，杜窈窈立时瞪。

“我不是在顺着你的话说？”沈阶放瓷勺。

杜窈窈替自己找补，“人受刺激，改变正常。有人将死回光返照，有人重病大彻大悟，我属于后者。”

沈阶极轻、极轻地嗤了一声。

显是不信。

沈阶难搞，杜窈窈清楚，她不再试图和他讲理，佯怒：“或者你认为我已被永宁侯府收买，是宸王派来的细，假意跟你好，设计你谋害你？”

不是没想过这，但他边暗卫众多，本人足够谨慎。沈阶缓缓开，“你没有这个本事。”

杜窈窈自嘲，“我不会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