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猫厮混终成鼠(2/2)

男人为女伴整理纱，闻言似笑非笑地扫来一，“什么样的？我可以帮忙留意。”

“图兰瑟家族？”

“那么——祝您好运。”

“中途是什么时候？”

“你会记得自己摔倒的次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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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挥者恐怕暂无人手可用，在这场已被确认没有闯者踪迹的假面舞会里，不速之客们大约有一支舞的时间。

气息动薄纱，说话时腔起伏，分明有活的呼——

明明白白是要帮忙的意思。说到最后，还未卜先知地住她怀疑他被调包、摸向面缘的手，送回他自己肩上。

“就会一不小心把除你之外的人都摔成馅。”

“目标太分散了。”维尔莱特喃喃，“驾驶舱在哪？把飞艇劫持来应该就……”

巡卫之中能调动的都被引来附近。位置偏僻，路线单一，就算立刻从这里回去复命也不会太快。

掌控联北经济命脉的大财阀，好像是叫……

“也行吧。”

男人不再究，挽着女伴走向舞池。

诺克斯沉默片刻。

几番追逃后，她遛巡卫遛心得，仗着人越多的地方自己存在越低，专往正举行舞会的大厅里钻。蹲在冷餐台，落地桌布一盖，巡卫列队经过，没有一个察觉这里藏了人。

小提琴拉绵尾音，场上人两两换舞伴。不速之客们各自隐场外，灯光再次亮起时，舞池边躺着纠成一团的无主纱和虎面。

她本不明白他要多努力，才能让他们看起来不像在舞池中央扭打。

听觉受到扰，维尔莱特正想挪个位置，厚丝绒桌布冷不防被羽扇挑开一角。柔蓬松的裙摆盈着鸢尾香气，撞了撞她跪在地面的膝盖。

维尔莱特把一开始的女仆制服也扔在了更衣室，彻底放弃了破绽百的伪装。横竖现在就是要绕，时不时被追一段反而更像那么回事。

直到响乐覆盖的区域，离松了气的巡卫足够远，沉默的女伴双手环上男人脖，纱是被恶心到的复杂表。

诺克斯提着她往舞池边缘旋转，他潜伏至今的信息：“这里不止一个图兰瑟。这一代的掌权人是对弟，往年飞艇宴客都是两人一起现，今年中途了状况，埃德蒙·图兰瑟突发不适，目前只有埃丽诺拉·图兰瑟照常面。”

唯一的问题是图兰瑟有两个，再加上份不明的非人族，没人知怀亚在谁手里。贸然行动，万一对方不肯换人质，选择直接撕票……

诺克斯打断她过于暴的念，“你有没有数过？如果不是女已经死了多少次。”

不待她有动作，带笑的嗓音哎呀一声，轻轻：“小老鼠。”

“你能说这个名字真让人意外。手放好，不想因为舞步太外行被人怀疑，就别再拧我的腰了。”

猫的办法确实有效。

“……你的看闹，好像跟我理解的不一样。”

“找机会接近飞艇主人，然后呢？”诺克斯又一次从维尔莱特脚躲开，不确定，“首先你知飞艇主人是谁吧？”

隐居雪原小屋、对人类社会缺乏兴趣的女，想了想风——人类议员戳穿她时提到的信息：“黄金盏财团。”

“这里的有钱佬都差不多，装模作样的。什么风？听不懂的一律视为夸我。”

女式舞鞋嗒嗒走近，在她面前站定，像在仔细挑选餐品。

“飞艇迫降之前不久。”

刻意压低的嗓音回归本。还不够年纪被称作男人的诈骗惯犯低，凑得更近，方便女伴避人耳目地把他黑的发梢回假发面。

虎面双微弯，戏谑里藏着某来蹊跷的愉悦。果然还是那只有恩报仇、莫名其妙的猫。

几件事的时间线产生了微妙的重迭。

“你刚才说话的腔调，跟那块风好像。”

女忽然笑了一，“被你杀过一次，也不算特别丢人。”

“还有什么比直接参与更前排？”

巡卫首领连忙歉，急需合理解释冒犯的缘由，便说有宾客的走失。

她不是完全与世隔绝，至少每年会看几次报纸，对这常驻版条的名字不算陌生。

虽然还不知拿走广告的非人族在其中扮演什么角，但只要抓到一个图兰瑟，想必很快就能搞清楚。

纱只传来女毫无绪的嗓音。

“财阀家族有非人族庇护也正常，两个直系后裔足够对面让步了。埃德蒙·图兰瑟的休息室不准任何人靠近，只有埃丽诺拉·图兰瑟能去送饭，今天应该还剩……夜宵，到时候我会趁机把他们一锅端。你的位置瞒不过，那就去继续绕圈，拖住拿走你广告的家伙，替我分散一注意力。”

“……猫。是猫。”临时托词被追问，他张起来，“一只白猫。”

维尔莱特跪坐来，贴近地板听靴声，打算先等这群人离开，去再晃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