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嗓子,继续道,"下面我公布两件事,一是珈彤不用再担心梓楠的学业问题了,我保他上汉东大学。二是在咱们家的关系中,没有家人关系,只有主奴关系,我和梓楠平级,是主人,珈彤和馨雅平级,是奴隶。馨雅珈彤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主人(爸爸)”,母女二人异口同声道。
“你们该叫梓楠什么?”
“主人!”
“真乖,我喜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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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南和叶梓楠坐到了两侧的单人沙发上。
“珈彤,把你的底裤脱下来,就现在。”
珈彤脸蛋一阵微红,她在儿子面前做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自己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甚至内心深处那如烙印般的伦理道德,让她还微微感到了一阵恶心。
“快脱!”
“是,主人。”
叶珈彤最终还是听话地脱下了底裤。
“现在坐到梓楠身上去,自己上下动,和梓楠性交。”
“啊,主...主人...这...”
“快去!”王景南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和眼神命令道,叶珈彤对上了王景南的眼神,心里一阵地发慌和害怕。
她听话地坐到了叶梓楠的身上,叶梓楠的手立刻变得不老实起来,他两只手慢慢伸进叶珈彤的白色西服内,然后伸进了叶珈彤的白色乳罩内,之后开始不停地揉搓起叶珈彤那早已变硬的乳头。
叶珈彤则低头听话地解开了叶梓楠那早已被顶成帐篷的运动裤,一根擎天巨柱突然从裤中弹出打在了叶珈彤的小腹上,让她觉得还有点痛。叶珈彤先是顿了顿,然后一咬牙,将叶梓楠的硕大阳物猛地插进了自己紧致的蜜穴内。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和男人做过爱了,这是她18年来的第一次。她并不知道,碰男人无感的封印是王景南曾经给她的,解除这个封印的人也只有王景南。而今天,那种封禁感被突然解除了,这就好似第一次做爱的女子般,叶珈彤感到浑身酥麻,前所未有的愉悦感像小鱼一样游遍全身。
叶珈彤努力地上下运动着,叶梓楠则愉快地抚摸着叶珈彤的豪乳,两人的脸都慢慢变得晕红起来,高潮前的快感使人意乱神迷。他们的脸越靠越近,突然,啪地碰上了。母子二人,十八年来每日都是那样地庄严与肃穆地遵守着伦理道德的二人,就这样一瞬间坠入爱河。
那种和自己最爱的亲人,发生爱情这样美妙的关系,就好像是超新星爆炸后,为曾经的星核留下了一片星云般。那星云,是作为母亲者的整个世界;那星核,是照亮孩子世界的骄阳。他们一起在银河系中绕银河中心飞奔,他们在这人海茫茫的星系悬臂之上,虽然处于边缘、那样渺小,可是却无比幸福、无比安康。
有什么能比永远和本就是连在一起的身体,再次交合相连,更加美满团圆的吗?
不,不要提什么伦理道德。
古代的游牧民族里,父亲死了母亲嫁给儿子,兄长死了嫂子嫁给弟弟的事情,比比皆是。现在一夫一妻制的爱情,不过才能追溯到基督教的传播,不过才能在弗洛伊德的“父母子三角关系”中觅得浅显的立论。现代社会不过是历史中的苍茫一粟,其道德规则仅是当代的短暂正确。就如康德所说,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不到人类灭亡的最后一刻,绝对律令式的道德,永远都是动态的。
比起做那遵守者,做个突破规则获得更大利益者,难道有违背千百万年历史的基本规则吗?
叶珈彤和双手环抱着叶梓楠,她已经被情欲彻底笼罩,完全丧失了对伦理的思考。她疯狂地上下抽插着。叶梓楠则紧紧拥抱着生他养他的母亲,享受着这片刻却又是永恒的欢愉。
馨雅看着这一切,乳头都硬了,她开始不再为自己成为弟弟的性奴而感到焦虑,更大的情绪,希望自己被命令去挨操的情绪,掩盖了一切。王景南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馨雅,爬过去,舔他们的交合处。”
“是,主人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