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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不信阿妧。”池瑜几乎是意识地否认。

“瑜儿，没有怪你的意思，相反其实是理解瑜儿的。”顾妧用指尖抵开那被咬得发白的，眉目温和地说，“只是瑜儿，若你当真想同一直在一起，比起替去分担什么，更想真正走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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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瑜儿能如初见那时一般，笑得开怀，没有忧愁，不历苦痛。”

池瑜抿角，轻轻地摇了摇。

“从恐惧，到心寒，再到愤怒与嫉妒，还有不解。”

“瑜儿该自信些的。”

闻言池瑜咬了，眸光有些闪烁，似是被说中了心事，又像是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瑜儿没有不好，瑜儿是的最好。”顾妧动作温柔又小心地捧起她的脸，让她能看见自己的眸与神，“心悦瑜儿，自然是瑜儿的所有都心悦，而且人非圣贤，谁能当真那么完，只有好没有坏呢？也有许多不好，可瑜儿有因这些就不喜了么？”

“所以我什么都不敢说，哪怕知阿妧兴许清楚这些，可还是一直在自欺欺人。”池瑜无意识地圈了顾妧的腰，底盈满了不自信与困惑，声音听起来也闷闷的，“有时候我会想，我这般不好，阿妧到底心悦我什么？”

“对于过往的，我虽有不甘，会觉得不忿，但同时我也清楚，要查明年日久之事，揪当年的帮凶，大抵是很难办到了，这般持，除了不想辜负连鸢的苦心外，或许也只是想让自己能够安心些。”

“告诉瑜儿什么呢？给瑜儿徒增烦恼么？”顾妧也不避开她的目光，就让她注视着自己，语调轻缓地说，“瑜儿，知你在想什么，只是瑜儿不需要在这儿证明任何事，也不要总觉着会累，同样的话已经与瑜儿说过许多遍了，反倒是瑜儿，或许偶尔也要试着去相信，好么？”

“看见阿妧时，我总会止不住地想起皇兄，那些过往便像一幅幅画卷般在我脑中闪过，甚至瞧见铜镜中的自己，我也会这般。”

袒真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在遭受过至亲之人的伤害后，要再去全然地相信一个人，对池瑜来说十分艰难，可她还是将那些埋在心底的话，很轻很慢地说了。

顾妧没觉着生气，反而是有些哭笑不得，没用什么力气地了一她的额：“怎么没同瑜儿表明心迹呢？难不成瑜儿当真健忘，将说过的那些话通通忘了么？”

“见瑜儿近来为这些事苦恼劳，心中也不好受，所以才不曾将那些琐事告知瑜儿，并非有意隐瞒，不过是想让瑜儿能轻松些罢了。”

“我自私，暴，善妒，或是更多，一陋习与缺陷，我担心会伤害阿妧，也怕自己不上阿妧。”

“瑜儿只要每日开开心心的就好了，多笑一笑，不要总是愁眉苦脸的，思虑过多的烦心事。”

顾妧似是为了提醒她，缓缓地将曾经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顾妧微微一笑，隔空指着她的心：“说得对不对，瑜儿应当很清楚不是么？”

顾妧摸了摸池瑜的，声音里着万般柔与溺，轻轻地对她说：“瑜儿，心之所向是你，心之所愿是你此生顺意，不要再受一苦。”

顾妧噙着淡淡的笑吻了她一，温声抚：“瑜儿说的那些，也是知晓的，所以不是早就同瑜儿说过了么？”

“我没有忘。”池瑜摇了摇，去寻顾妧的眸，“可有关朝廷的事阿妧的确没有告诉我不是吗？”

“保护自己固然是对的，但你我之间更应该彼此多信任些，瑜儿觉着呢？”

“且比起瑜儿，许多事由去会更合适些，仅此而已。”

“在面前你不用伪装的，自己就好了。”

“无论瑜儿什么，都不会怪你的。”

“会不会在往后的某日，我也会变成皇兄那样，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沦为一个连我自己都觉着陌生的人。”

“瑜儿想了那么多，那瑜儿可有想过，若无这些，瑜儿本该是无忧无虑的，想要如何都可以的受的小公主？”

“他明明拥有了这世上最好的一切，却贪得无厌，连短短数载都忍耐不住，可以说我经历的不好，都是因他而起。”

池瑜说得有些哽咽，便停来了个几个呼，把中的意压才继续：“我应该恨他的，我也的确恨他骨，但是阿妧，有时我居然觉得庆幸……庆幸他了那些，庆幸他薨逝了，这样我才有机会同阿妧在一起。”

“我总是在绪失控时一些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举动，又在冷静来后，到害怕与懊悔。”

告知我。”

见池瑜还是不说话，顾妧也没打算她，只是扶着她的脑袋将人在了自己怀里，一又一地抚着她的背：“瑜儿，想要打破陈规不是件易事，瑜儿不要让自己为难，于而言能同你共度余生已经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了，有没有名分，是否会被旁人认同都不重要，只要瑜儿在就好了。”

“或许真如阿妧所说，我骨里淌着皇室的血脉，于是品像极了皇兄，也像极了父皇。”

“阿妧，我当真不是不信你。”池瑜整理好了绪和思绪，听着耳畔沉稳的心声，嗓音微低地吐，“阿妧方才说的那些我也知晓，阿妧的心意我亦是明白的，只是我无法一味地接受阿妧的好，看着阿妧独自将所有的事理好，我也想替阿妧些什么，想为阿妧正名，想给阿妧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