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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听了吗？”方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听了就是给你唱的。”

“穿山越海哼你的歌，踏浪飘帆忘记你更忘记我。”

方铎一副很包容又很舍命陪君的样，慢慢说：“行行行，再难听我也听过了，反正你也没什么降空间了。”

方铎听他这样说立刻就笑了，不怀好意地问许知夏：“你唱啊？”

许知夏：“……真的很难听吗？”

方铎听了这话就又开始笑，抬手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抵在额角，冲他一扬，什么话也没说，但许知夏的心底有他的回音。

方铎想，虽然不知为什么，刚刚许知夏看上去有些难过，但现在应该好了吧。

“给我唱的？”许知夏瞟了他一，“我怎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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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雪了啊，许知夏抬手一抓，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人握住手腕拉着跑了。

许知夏侧耳听了一会儿，是首歌。

“从此江河只是传说，天地化，星辰吞没。”

许知夏唱到最后的时候觉到了一阵风，接着有什么冰冰凉的东西贴到了他脸上，他唱完歌后知后觉地摸上脸，什么都没有，一抬，天开始飘雪了。

“遇见了就不说值得不值得，”

底谁更像小学生一，但他没说来，也没和方铎计较这个说法。

许知夏原本想唱慢慢喜你的，但是又怕太明显了，方铎现在猜不到，以后也会猜到，所以就换了另一首他听过的歌，没想到还应景的。

话是这样说，大家都在听，但许知夏的睛却只看向方铎一个人。

广场上大爷大妈们结伴散步，还有穿着厚厚的冬衣跑来跑去的小孩，不远围了一圈人，有人站在里面唱着歌。

许知夏前两句唱的还有些抖，后面就还好了。

“沧桑中独自向前行说要好好活，但再忙碌也解不了的渴。”

方铎也听到了，在人山人海里唱歌，他很容易地就联想到了中那年台攒动的人和台上的吉他声，他于是打趣许知夏，“你还记不记得那年艺术节？我也是这么给你唱歌的。”

唱的时候许知夏一直没敢抬，他想在今天给这场注定没有结局的单方面暗恋画上个句，却又怕一抬就压不住这些年暗汹涌的，他怕方铎从他里看来，尽他知，方铎压不会往那个方面想，但他贼心虚，不敢抬。

许知夏也笑，知方铎是什么意思，他说，“你别瞧不起人啊，唱的是不好，主要不是心意吗？我挑个还算会的给你唱还不行吗？”

许知夏低低地笑了一声，垂着睛清唱起来：

“想见却还在等的人不太多，连起来也让人心碎碎成河。”

这场暗恋啊，是时候该结束了，许知夏睛有红了，他想，它在无人知晓的浪漫约定中启航，在闹和腾里结束，善始善终，也好的。

但其实到底是唱给谁的这也没什么重要的，许知夏很是大人有大量地不准备和方铎计较，还主动说，“那我也给你唱首歌吧。”

许知夏笑着伸手对着他肩膀锤了一拳，说，“。”

两人对视一，又都笑了。

许知夏想，这些隐晦意啊，他终于说来了，也许晦涩难懂，方铎这一生都不会知，但是说来他就不遗憾了。

广场上唱歌的活动是个社团组织的，正在唱的是个大一的同学，许知夏去借麦克风借的很顺利，小学弟很友好，反倒是许知夏自己，去的时候很是一往无前，麦克风拿到手里了反倒是有些羞怯和张。

许知夏轻笑了一，心里想的却是，方铎要是知他喜他就不会说这话了，谁会给兄弟唱慢慢喜你这歌啊，平白让人误会。

不过也幸好，他不会误会，这样他们还有的朋友。

握他手的人声音听上去很是开心，“快跑许知夏，再慢儿他们就要打人了！”

许知夏跟着他跑，风过他耳畔，有冰凉的东西在他脸上、手上消散，刚刚沉郁的心一时间也被冲散了，“有那么难听吗？我不是清唱吗？又没有对比。”

他清了清嗓，吐了气，隔着一圈圈人一望到方铎底，冲他笑了一，像是夜晚里只给人一现的昙，好看极了。然后尽量平静地破罐破摔地自白，“我尽量不跑调，大家凑活着听一啊。”

铎哥罩你。

许知夏谦虚地笑了，“还是方老师教的好。”

方铎跑着跑着就慢了来，许知夏在后面看他整个人抖了两，刚想问他是不是穿少了，觉得冷，就听到前方传来压抑不住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铎回摆手，边笑边说，“不是，我逗你玩儿呢，许老师你这步很大嘛。”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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