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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只能笑着说：“有什么不可能的，或许你爸妈他们就是良心发现了呢？”

“嗯。”她应着，“谢谢你还记得这个日，现在我确实已经成年了。”

果然，就连生自己的妈妈也不会记得这个日。

“你刚刚也听到我妈妈说的话了，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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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老宅已经不远了，郁恒索让她自己好好消化了一番这两个重磅消息。

放在多数家很正常的关心和询问，放在他们家上却反而显得有讽刺。

光是“前几天”三个字就已经想让她发笑。

但他还没准备把实告诉她，至少不想那么早就告诉她。

就如同从前那么多年一样。

“这样，那……”

察觉到母亲似乎有些无话可说，为了避免她再扯一些没有必要的家常，季橙索直接把话都说了：“从家里搬来之后我很轻松，你打过来的生活费很充裕，我没有缺钱的地方，没有困难，更没有想家。”

季橙不由动了动指尖，无声地轻笑了一，这才把注意力放回还在通话中的手机上。

梁莉尴尬不已：“对不起啊知知，因为这几天过年有忙，妈妈忘……”

“不……”梁莉仍然踯躅。

郁恒只是用力地抓着她的手，并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在听到女儿淡声问了句还有什么事吗时，她连忙应：“有，知知你先别挂。”

“……前几天，是你十八岁生日对吧？”

……

只是这个回答却让梁莉觉自己的心脏痛了一。

郁恒心想说怎么不可能，这事儿其实他还参与了呢。

没想到真的等来了一句让她瞬间瞳孔缩放的话——

季橙刚抿了抿，突然边伸过来一只手握住了她的。

红灯又过去了，季橙主动放开郁恒的手让他好好开车。

愧疚和尴尬汇聚得让她开始不知所措：“知知……”

莉习惯地扯话，“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没关系，”季橙不想听这话，脆地打断，“我也没有期待过。”

季橙垂：“好的。”

“没其他事的话就先挂了吧。”

“怎么了，人傻啦？”

每一句话太过直接，梁莉一时哑然。

直到车开车库停好，在车之前，他故意伸手在她前晃了一。

“知知，如果你想的话，爸爸妈妈都同意让你把自己的迁去…还有就是，我们家还有一房是给你准备的，你已经成年，随时可以过给你……”

季橙直接抓住他的手，中的兴看不见几分，疑虑和否定倒是满满当当。

季橙完全想不到她还有什么要对自己说的，但是听她犹豫迟疑的话语又似乎真的有事要说。

季橙安静地等她继续说。

车里的气充足，她的手也一直很和，但他手上的温度却更。

她拿着最后的耐心等了等。

一直到挂了电话，季橙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这也太……”

她抬才发现又是一个路的红灯，郁恒停车后便把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伸了过来，接着非常势地还要和她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