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歌】如愿-上(3/5)

来了，便予你吧。”

接过钥匙时，两位老人发现薛燃衣衫发上已有薄雪，不知在门外等了多久，都说远亲近邻，薛家两个孩小的时候父母都要在外忙，他们也没少帮忙照看，不免心疼，不由分说便把人往自己家里拽，要同他好好的过一过年三十，给孩吃顿菜饭。

徐家二老是地的扬州人，育有一一女，但薛燃从年幼时就没见过，两位老人从来不提，所以究竟发生何事，他并不清楚。虽然只是老两过年，但年菜却不敷衍，均是扬州当地最为正宗的特菜。

“阿燃，我给你蒸几个馒，或者煮碗面？”知薛家是从北方来的，两个小孩向来吃面，在他家吃饭的次数多了之后，徐老夫人特地学了怎么擀面条和蒸馒，好叫兄妹两在他家吃饭时能多吃。

北方人能吃南方菜，也不会觉得不好吃，只是若期吃的话，稍微受不住，不顺罢了。

薛燃忙阻止因他到来而张罗的二老，摇：“许多年未能吃到扬州菜了，这样反倒好。”

“对对，雁门关不缺面，阿燃反倒是好久没吃过扬州菜了。来来来，好孩，今儿真没想到你会回来，阿公见了你兴。”徐老说着望向了自己的妻，同他一样笑意盈盈，目光所及皆是温柔。“你阿婆也兴，平常不愿喝酒的人，都给自己倒上一小杯了。”

酒足饭饱，两个老人抓着薛燃不住聊天，边关苦寒，想知他这些年在雁门关过得如何，有没有替自己张罗，定亲事之类的。

大年三十皆要守岁，两个老人理说一般是熬不住，早该休息的，但见了薛燃实在兴，神无比。时一到就让薛燃抬着的炮仗到门放，其实放爆仗这事，无论几岁，永远是男人的最。倒也不止他们一家，时间一到哪里都在噼里啪啦，放个不停。

今年扬州城新来的官吏还专门组织人放烟火，灿烂的火亮夜空，再听周围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响，空气中弥散的火药味，不知哪家带了，呼了一句过年喽，其他人也跟着应和，喊着喊着，不知怎么就成了新年愿望了，有大喊着来年要发大财的，有要买的，还有当场让父母兑现十串冰糖葫芦的，在这样喜庆的氛围里，薛燃的心事一扫而空。

徐家二老看杵在门跟木桩似的薛燃，徐老夫人忙拍了拍他，说：“许愿呐，孩，你也快许一个。”

“啊？”看薛燃还未反应过来，老人家都替他急，这孩怎么越大越不灵巧了。

“快许愿啊，你的新年愿望，你在雁门关太远了，必须多要一！”一想到写几十封信这孩能收到五封算不错了，又加上喝了几酒，徐老真的很上火。“听阿公的，十倍十倍的来！”

“那、那……”也不知两个老人在急什么，不停的促他，不止语言上，还付诸行动一直在拍他，搞得薛燃也慌了，脱便喊：“给我十个歌老婆吧！！！”

喧闹之时每每就有那瞬间，烟正好停了，炮仗声也正好没有了，所以这声中气十足的十个老婆，伴随着最后尾音的那个吧字，在街巷回良久。

不知哪家汉从自家围墙里笑骂：“谁家的小，这般贪心，讨一个都难，你要十个！”

还未等其他人接茬，过年的喧闹又再度将哄笑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