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死母亲的孽子(3/5)

;我边找着剪刀边说：喜庆，我看是晦气。

我把剪刀递给母亲：剪吧，反正你也闲着没事。

母亲的睛里有泪在闪动：岩，妈真想看着你娶媳妇，妈还想抱孙。

我说：妈，你算了，有你在，我这辈就不结婚了，谁愿意跟我。

母亲说：算了，不说这些了。岩，妈这几天嘴里没有啥味，想吃饺，你去地里葱，再买豆腐，包顿饺吃。

我说：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我走了西窑。

在我走西窑的那一瞬间，母亲喊了一声：岩……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悲愤，带着依恋，带着不舍。

我站在西窑外面：喊啥喊？我还没死，叫啥魂。

西窑里再没了回应，我一肚委屈走了院门，去地里给母亲找葱。

112、七月的田地里，一片墨绿。

当我走到西沟的时候，我碰到了朝。好久不见朝，觉有些陌生了。

朝笑笑：你去镇上了？

我说：嗯，调过去了。

朝说：那就好，好好。

我问：你咋样？

朝说：好的。一亩地，三，老婆孩炕。

我有些奇怪：你跟你老婆过的很好？

朝说：凑合吧，反正不想离婚，就好好过。慢慢的等着娃大，给他结婚，抱孙，一辈就这么完了。

我抱住朝，朝推开我：算了，岩，忘了那些事，好好找个女娃结婚过日。

我一阵的悲哀。同志难就是这样，开始的炙预示着最后的冷漠。

朝冲我挥挥手，走了。

他走的时候，哼着我们陕北民歌：

我为你背好　钱粮的褡斗

我为你牵来　灵的的牲

我为你打开　吱呀的后门

我为你亮　漫天的星斗　漫天的星斗

我要你轻轻把嘴儿呶起

我向你笑笑把泪儿

不知害臊不怕羞

叫声哥哥你带我走

叫声哥哥你带我走

你带我躲过村的黄狗

你带我走过十八年忧愁

你带我去赶路边的野鹿

你带我去看东边的日东边的日

我跟你今年咱俩是兄妹

我跟你明年睡一个坑

不嫌丢脸不怕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