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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烧了钟澍成大半仓的货,刚巧有人目击作案,经他描述,那人大概率就是程东。

“哥,你赶回来吧,外面现在都在铺天盖地地搜查,程东能想到钟澍成,就不可能不来找你,等你回来我们再商量,小九和你一吗?”

段争却说:“来不及了。”

黄铭鸿疑惑:“怎麽?”

“他在跟着我。”一辆银捷达从十分钟前跟在段争车后,借拐弯的机会,段争确认驾驶座坐的正是球帽的程东。

段争沉着冷静,一面叮嘱黄铭鸿立刻报警上东区海湾,一面提醒陆谭系好安全带、抓扶手,而他丢了手机踩死油门,于车辆稀少的沥青大路呼啸而过。

后方程东不甘示弱,也加了油门往前咬死。双方都看穿彼此份和此行目的,程东赤红着,在段争因躲避前方车辆而稍稍放慢车速时迎撞上。

砰的一声响,陆谭脸苍白,惶惶然看向段争,腾一只手来攥着他的小臂,结:“我们撞车了吗?”

“是意外,”段争将他反握,一又松开,“你坐稳了,不要动。”

陆谭忙不迭:“我不动的,你可以开快一,我不会动的。”

其实还是害怕,油门踩死的车速快得他心悸,前缭的景更叫陆谭产生一类似车的反胃。段争似乎看他心慌,时不时问他是不是难受。陆谭勉振奋,埋脑袋挡住鼻,再用嘴呼,眩果然缓解许多。

这一埋就埋了大半时间。到车开始剧烈颠簸,陆谭睁往外瞧,发现段争居然绕一片草木蓊郁的丛林,再沿着泥路往里开,草木成木,不远则满是参天的老树。他跟着车摇摇晃晃,陌生环境使得心越发恐慌。陆谭焦虑地咬起手指,直到段争突然刹车座,绕到副驾驶将他拉地。

脚底满是或大或小的石,走动时硌着脚底有些疼。段争要陆谭躲去一边的丛林里,不说要他过来,他就乖乖待着,一声响都不要。万一有况立刻带着手机转往外跑,黄铭鸿在来的路上,不会丢掉他。

陆谭没时间问他一句“你要什麽”,泥路的另一端传来车辆驶的动静。陆谭慌了神,抓着段争的胳膊就要他和自己一块儿躲起来,不然就是张了手臂想挡在段争跟前。

然而段争轻轻推他一把,面上没有丝毫戏谑或畏怯。他不过拍了拍陆谭的颈侧,和他说:“我和程东的事必须解决,你不要让我分心。”

陆谭张嘴言,后腰却被段争使力一推,听他短促:“去。”

着,陆谭听话往丛林跑,跑两步回,他执拗:“我会救你的,你不要怕。”

如果这句话能叫他安心一,多说两回总是没错的。于是段争也说:“我知。”

程东的银捷达在碾过一路石的爆裂声中骤停。他了车,慢慢走来,偏偏脚一瘸一拐,摘了球帽,额际粘着一块被血染红的纱布,接着往后腰掏手枪,通黑,在距离段争不过五米的位置对准他的额心。

“终于等你落单了,段争。”程东笑说。

段争不动声:“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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