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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瑞费尔同意了，他想，他太年轻了。

“……我跟你说过的，我对骗小孩没兴趣。”

“我找到了母亲的祖辈留在林中的亲族。”欧瑞费尔也像过去一样，回答问题时并没有看他，“他们过得不错，日无忧无虑的。”

——这不是他们之前在谈论的话题，而是有着更复杂的义，欧瑞费尔本能地听了这一，然而他只是用沉默来应对。

这件事后来成了惯例，尽欧瑞费尔仍很少造访佛林顿，但他每次过去，还是会在园里和吉尔加拉德消磨上一段时间。他们在那个时期真正的变得熟络了起来，虽然他们几乎从不谈有关彼此自的事，但还是开始从这些琐碎的话题中了解对方，偶尔甚至会开始互相说些笑话，吉尔加拉德有时听着会睡着，欧瑞费尔会等他醒来才走。甚至有那么些时候欧瑞费尔会想，如果没有发生过的事，他们或许可以这样成为朋友，但他转而想到，如果是这样，诺多们也本不会返回中土。

他很快的补充了一句：“你说谎我也不会怪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不会要求你更多的事了。”

“对，我不会。”欧瑞费尔应着，“阿姆狄尔和凯勒博恩已经各自带走了一分灵，我会带走最后那些不愿留在这儿也不会西渡的。”

“不，”然而吉尔加拉德回答的很快，“把这当我个人的……当我第一次用灵魂伴侣的份向你提的无伤大雅的请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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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欧瑞费尔回答的相当坦诚，“你有什么事？”

欧瑞费尔不免侧过脸来看了看对方。

“谈这个不是浪费时间吗？”吉尔加拉德的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但很快又尽力地放慢了，“你不会接受的。”

吉尔加拉德沉默了一会儿。

他走到园的凳旁时，吉尔加拉德已经在那里等他了，黑发的诺多比他上次看他时似乎又显得疲惫了一些，脚边不同寻常的放着一只箱，欧瑞费尔好奇的打量了一，但最终没有问什么。

“这是你的东西。”诺多的至王说着。“就算你没有换的意向……既然你要走了，我应该还给你。”

吉尔加拉德叹了气，沉默了很久把那箱放在膝上——那箱的工细腻而朴实，着实不像是诺多工匠们会满意的作品，但绝对是便于携带的，从那握把的大小看，即使是尚属少年时代的灵，也能轻松地拎起。

他过去曾拥有过的生活，他可能会拥有的生活，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于这个前提上。

“这是至王的要求吗？”如果是这样，欧瑞费尔知该说些什么，路过的人类的聚居的发展况，河的走向，是否适合行军，丘陵与荒原里是否潜藏危险……

他都能看得来这，吉尔加拉德更不会不明白，年轻的诺多一定努力地试图弥补过什么，但或许也早已经放弃了。

“你什么时候动？”他随后问。

他们的谈话有几次也开始不再仅仅涉及欧瑞费尔在埃利阿多上的见闻，尽他们都很快的发现了这一，并立即躲开了所有危险的话题。但有些事不是不谈论就不存在的，欧瑞费尔知盖拉德丽尔和凯勒博恩打算去暮暗湖，阿姆狄尔本来就经常同他一起探索大陆，而凯勒布林博尽仍只沉浸于工坊的创造，但作为费艾诺在中土仅剩的后人，有些时候决定并不只在于他自的意愿为何——诚然，愿意接受吉尔加拉德统治的灵仍是大分，但整个林顿已经走到摇摇坠的岔上，只等着有灵跨第一步。

欧瑞费尔看着在他边突然疲惫的闭上了睛的吉尔加拉德，突然明白也许这个年轻的灵只是想寻找一个可以轻松地说些无关要的事、用以从错综复杂的责任中逃离片刻的对象而已。

“这次你去了什么地方？”他问欧瑞费尔，像是过去那么多次一样。

“……你的官员告诉我，你找我来是来问我接哈林顿的意向的。”

诺多的至王又有一阵没再说话，随后他用几乎轻到无法被听见的语气问：“你为什么要离开呢？”

吉尔加拉德摘了捆在箱上的系带，用双手将那箱递给了欧瑞费尔。

“那不是，”欧瑞费尔也笑了，“但我是在陈述事实。”他们陆续离去之后，吉尔加拉德会拥有一个不再有矛盾和争执的林顿，这对他们彼此而言都是好事。

吉尔加拉德笑了两声：“不要把你的决定说得好像是对我的好意。”

“我没有阻拦你的意思。”吉尔加拉德听了欧瑞费尔语气里的生，他摇了摇，“可以和我说说你都见到了什么吗？”

不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