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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老板了谢，答应他在半个小时之后到达。

“不能。”

“不是说看不清嘛。”我透过厨房玻璃窗喊她，“别折磨你那双睛了。”

因为雪的缘故，街上又盖了一层白。这些雪还没来得及扫净，就被来来往往的车辆压了个实在。我坐在租车里，看着表，想促司机走快一。

“好吧。”温北把那一勺盐都放去了。

她把我画的那张大像从画夹上取来，换了一张新的纸上去。

现在这样，只是因为她看不清楚。

“我来。”

“嗯。”

温北搁完调料后又把锅铲一扔，转去淘米。我只能认命地走过去帮她加了一碗去，拿着锅铲慢慢搅动，防止糊锅。

之前医生说温北的病既然都严重到昏迷了，那就得好她会随时离去的准备。

“大面积铺还是能看清的。”温北说着就拿起刷沾了颜料，开始往纸上涂。

“哎，这就对了。”司机慢慢地跟在前面一辆车的后面，艰难地一寸寸挪着。

我抱着胳膊靠在厨房门框上，笑：“医生只说让你少盐。”

我不后悔错过她大学喜我的那四年，但我害怕我们的才刚刚开始就要结束。

“啊对了，”温北突然想起了什么，“没放香菜。”

怕是会……有咸。

希望她能撑久一。

我倒一凉气。

我要去店，取走那束订好的玫瑰。

刚刚午五，天已经黑。

温北切东西的时候看不清，还使不上力，所以土豆是我削好后帮她切的，腩也是我腌好后帮她切的。这个人前一个小时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自己动手，结果我都帮她把一切准备好了。

她朝我挑眉，“相信你女朋友我的技术，好吗？”

“我待会回来，去拿个东西。”我在温北额前留一吻，然后顺势了她的。

温北画画的时候依旧专注，即使她两次沾错颜料，还把颜料到了衣服上。

“好吧，”我无奈地笑了笑，“安全第一。”

“别着急啊小伙，”司机笑着说，“过节的时候路上人就多，再赶上雪，我想走快也快不起来呀。”

“是吗？”温北眨着睛看我。

“要少盐吗？”她着盛满盐的小勺，抬起问我。

“是啊，”我说，“去外面等着吧，你的任务完成了。”

“这是快锅的时候才放的。”我住了她躁动的爪，那有凉，比往常都要凉一。

老板说，今天人节，又赶上除夕，所以包的时间久了些，愿意补偿我一盆小植。

“哦。”

温北又恢复了病恹恹的样，好像已经把她的力气全耗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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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怎么样都有理。”我盖上锅盖，把火调小，准备让这锅菜慢慢煨熟。

以前的温北是不会这样的错的。

“哦，行。”温北脆利落地解上的围裙，“中午咱们能喝酒吗？”

我瞥她一，不敢相信：“会吗？”

我透过玻璃窗看着正在画画的温北，她的影像和外面飘起的雪在一起，迷茫了我的视线。

温北去接替了我刚才画画的位置。